扑克王app最新下载地址
扑克王app最新下载地址
当前位置:主页 > 公司动态 >   

About LONGGANG
 
 
 
 
 

优秀苏州虎丘区环绕纸护角厂家

  苏州虎丘区环绕纸护角厂家命运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无情,它可以把你弄到天堂,也可把你弄到地狱,人只是它的玩物,人在其中是无法抗拒它的安排的-----作者:米小吒 链接:滴血的罂粟花--

  一直想在这儿做点什么,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但一直下不了决心。昨晚喝酒失态,不经意经吐出了自己的经历。于是,有了面对并写下的勇气。

  一、 次 2002年大学毕业后,我回到了云南Y县,同年9月到政府办上班,任分管农林水女副县长的秘书。由于工作关系,我认识了很多人,其中不得不提从事地产开发的郑某。 2002年12月16日,郑某请我及我的朋到山庄游玩。过程中,郑某私下对我说:“你工作压力太大,想不想吃点‘4号’试试?这东西吃十次八次不会上瘾,吃后心情特别愉快,特别放松。” 听说,我异常兴奋,异常好奇。这东西我一直没见过,一直想看看,在我想象中它就象神一样。于是,我对郑某说:“给我看看”。郑某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的东西呈紫黑色棵粒状,李某说这就是海洛烟,属于纯的那类。 郑某说:“我们做大工程的人,偶尔吸吸对工作与心情帮助很大”。他说,如果我想试试他教我吸。我说,我不吸,你吸给我看看。于是郑某很熟练的将烟盒拆开,撕出里面的锡纸,烧掉锡纸内层的纸,将半棵米粒大的海洛烟辗成粉状放到其上,底下用打火机焚烤,海洛烟顿时溶化并泛起青烟,李某用纸管吸泛出的青烟,如吃硬食一样使劲的往肚里咽,长时间不作呼吸…… 出于好奇,我对郑某说给我一点,我带回家试试,郑某很大方的给了我一包,估计有0.4克左右。 回家后,我急不待的按郑某吸的方法吸了起来。一口吸下去,马上就吐了起来,一秒左右,整个人立刻处于半昏迷状,一点快感也没有,感觉就象快要死了一样,而意识很清楚。这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可能要死了,于是死劲的掐自己…… 次就象梦一样,在不可能中成为了可能,在不敢想象中成为了现实,在毫无前兆情况下成为了永恒的定格。同时,悲惨的练狱般的生活也就此开始了。

  二、不堪一击的自信 半昏迷状态下入睡了,醒来己经是第二天16:23分。算一下时间,整整昏睡了19个多小时(周日)。头有些微微的痛,沉沉的。心情没有异样,但毫无食欲,就想喝水。 个意识是,存藏是犯罪的,于是把余下的0.3克左右的藏到了被套里面。此时,对于海洛烟我没有一丁点欲望,昨夜的在我的思想里只不过如喝水一般,没留下任何影阴。因为,骨子里我知道,我不可能,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只是玩玩罢了。 周二下午下班回家,闲得发闷(当时,我们还没有上网,要是能上网,也许就没有以后了。),个意识就是想到藏在被套里的海洛烟。我很自信的对自己说,再吸一次一点事也没有,一点没关系也没有,我这么有知识有水平有思想的人,不可能也不会上瘾,对我来说就是体验生活,体验百味,动机与本意上与卢梭是一样的,簚视的自大所现无遗。出门到外面买了一包烟,一个人很享受的开始在房间里折腾。享受的本身不是,而是过程。 次,吸了不足0.1克就昏睡了19个多小时。第二次呢?!口吸下去吐了,吐得心都快要拉出来,但没有出现象次一样的半昏迷状。再吐,口吸了还有能力吸第二口、第三口,第二次共吸了四口。即使是四口,也没出现半昏迷状,只是晕晕的,很晕的感觉……并在这种状态下入睡了……第二天七点半在闹钟提示下按时起床。头痛与厌食……其它没有任何不适。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呀,原来神一样的海洛烟不过如此啊! 9点半左右,政办主任打给我电话,副县长要到后名镇检查小水窖建设工作,让我赶写一下发言稿……发言稿?这类平时信手捏来的材料,我一下就蒙了……搜肠剖肚……我都不知如何写起……没办法的情况下,我请了边上的同事替写。此时,我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到镇上后,我们实地查看了很多现场,走了很多路,我感觉特别累,我一个小兵甚至落到了县长的后面,偶尔这个大姐县长会用诧异的眼光扫扫我……也许,她们读到了很多不正常,只是我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正常。 好了,夜深了,就写到这。感谢你们!更多的是想让大家远离万恶的。

  这部份我想尽可能写详细点,因为这时候人是主动的有机会的有选择的,是可以逃离悲剧的。 饭桌上镇里的人敬我酒,喝了之后喉咙里马上涌出一股暧乎乎的东西,我捂住嘴拼命的想往外逃却怎么也“逃不掉”,哇的一声污秽喷然而出,满满的洒了一桌……这是此生我遇到狼狈的事情。当时,如果可以我想让自己死了算了。看我憋着红脸如寒蝉般呆坐着,县长大姐赶忙打圆场。她说:“没事没事,让服务员打扫一下,重上一桌就行了”。并关心的问我:“小罗,你是不是胃不好啊?”我话接话的说:“是的,这久以来胃很难受,估计患上了严重的胃病”…… 就从这时开始,这个子虚乌有的“严重胃病”伴随了我整整4年有余,包括在亲人面前。导致身体等剧烈变化,我总是用“严重胃病”来解释。 我清楚记得那是2002年12月31日,星期二。第二天是元旦,单位要放假。莫明的显奋,莫明的想到了藏在被套里的,并且很确定的要吸了。心里是这么想的,今天是2002年后一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干脆把那点毒吸完算了,还只是第三次,吸了也没事。 下班后,没有吃饭,因为要,吃也是白吃。回到家里,把门关严实后,拿了一个盆到床边,这个盆用来装吐出的污秽,因为吸后一定会往死里呕吐。 很激动、很兴奋,手都抖了。吸了三口,吐了很多次,纸包里的毒却怎么也吸不完,头晕得紧,大冬天的只穿一点小背心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再怎么吸也吸不下去啦,于是我把剩下的那点揉碎,丢到了盆里。第三次的感受与、二次想比,可谓天差地别。 吸完躺下后,眼晴怎么也睁不开,睡意却一点也没有,就想死劲的喝水,杯子里的水根本不够喝,整个人情绪很愉悦,感觉很幸福。慢慢的……大脑开始恍惚的跳跃……幻觉(其实是幻想)自己就是当副长的那个上司大姐……如何高高在上的指派底下的干部……大脑越来越夸张,越来越不着边际,把自己当成副县长己经不能满足……县委书记……省长……总理……主席……逐一担了一个遍。后停在主席的角色上,开始认真而严肃的思考内政外交……醒来己经是2003年1月1日15:41了。睁开眼,我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天花板。水很渴、头很沉、没食欲、没力气,情绪比较低落,有些莫明的沮丧。大脑里来回播放昨夜的一个梦境:黄黄的阳光,黄黄的世界,荒芜的山顶上有一个鹰在孤独的盘旋,一直这么盘旋着。我不知道这个梦的意思,我解不了,可老是在想这个梦,感觉世界象到了未日一般,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右鼻唊有些肿涨,摸摸原来起了一个大的疙瘩(是热毒,海洛烟吃了后非常热,前提是初吸时)……不情愿的起床,顺手照了一下镜子(很久没照镜子了),整个脸好象变形了,明显的是眼晴,深深的陷了下去,象死人头骨里的眼。 16点左右到农贸市场买了一袋李子,回家猛吃……加点辣术粉与盐,酸酸的无比的鲜美,比吃大鱼大肉都美。后来才知道,的人吃得多的就是水果与水,饭基本不吃。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失眠。 2日早9点左右,接到上司电话,说要我联系一下办公室,派一辆车去XX山庄打麻将休闲,说是郑某请客,上司要求我也一块去。见到郑某时,我看到了他对我诡异的笑。麻将结束后,大家去洗手准备吃饭,郑某似乎有意与我一块洗。他对我说,吃完了么?我说,没吃,丢了。郑某说,你哄鬼吧,看看你的脸色与眼晴就知道了……他说,感觉还可以吧,如果要我再给你一点……我说我不要……饭桌上,我六神无主,一点吃的心事也没有,脑子里老想着郑某的话……或者潜意识里一直在想郑某说的“我再给你一点”。心里想……要不再要一点吧,反正不会有事的……我不可能也不会吸上瘾 -----事实上,这就是人性的无耻,在自欺中无耻的狡辩着,都吸了还固执的认为自己不可能吸,不可能吸是认定自己不会上瘾-----这是那般逻辑啊! 饭桌上我想得很清楚了,饭局结束后我拉了一下郑某,郑某会意的跟我到了角落,没说什么就掏出了一小包,打开告诉我,这次的与上次的不同,是白色的,我吃后觉得没有黑色那种“力”(力是我们地方语言,指的是历害的意思),估计加了安定粉。

  按下这包东西的时候,心凉凉的,有种绝望感。很清楚的意识到,这辈子也许就这么摊上了。当初满满的自信在面前,荡然无存,不堪一击。不可一世的自大,终换来半人半鬼,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由于期间频繁的出差,这包吸了很长很长时间,大约持续了20多天。现在隐约记得,吸完后一次后的第三天早晨,差不多5点左右就自然醒了。醒来后,哈欠连连,怎么止也止不住。背部肌肉和手脚有些轻微的酸痛,肚子酸酸的想解大便,全身无力----感觉这种无力很不好受,与正常的体力透支不同。我知道该来的己经来了,这是轻度毒瘾发作的表现。换言之,我己经吸食上瘾了! 我没再找郑某。总体而言,这时的毒瘾给人体的痛苦较低,仅与中度感冒一般,很轻意就能扛过,加之此时并没多大的心瘾,工作又非常的忙,又是过春节,所以整个2月份就没再吸食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己淡出了大脑,生活与工作重新回到了正轨。 可是,背后那只看不见的命运推手再次适时而出,我所有的一切、我的肉体、我的灵魂就此让它分解,并丢到了地狱中。

  三、业事的剧变 (一) 时间走到了2003年3月份,换届等工作逐一展开。我的上司改任调研员,与我关系非常好的主任改任机关D-W书记,他们都成了“闲人”。原来的某副主任意外的迁升为主任,一切就象变魔法似的让人毫无心理准备,让我骨头发凉。因为,现在这个主任在他任副职时,我从来没有看得起过他,基于效率等原因,我在很多情况下一直违反公文审核程序,常常把公文直接提交主任或上司而不经他的手;部份事务上……我也违反过组织程序,需要向他请示的有关事宜几乎没有请示过。对此,他很是反感我,有次会上还间直的批评过我。他任主任后,我的处境可想而知! 因为领导更换,我们其中两个秘书就闲了下来,坐等重新分工。现在己经忘记具体日子,但属于3月份,有一天下午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让我看。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是XIAN 委文件。大意是:政办、科协、农业、畜牧、林业等多部门抽员组成一个工作组,到农村给农民宣讲政策法规,培训农业高产载培、果树嫁接、畜牧养殖等。工作时间一年。处理签上签着“拟派罗X参加……”、“同意”,这里的罗X就是我。这时,主任说:“我们认为你在政策法规方面有很高的理论水平,所以你比较合适参加这项工作,有什么困难可以提”。 我微笑着优雅的走出主任办,同时很风趣的对同事们说:“同志们、朋友们,明天起我就要去农村了,要去帮助农民朋友阉猪了”。大家听后都很沉默,其中一个老大哥说,没关系的,好好干,下农村就是段练,是财富。 很洒脱的与大家作别后,我走出了办公大楼。此时,我己经装不下去了,头象受到了什么重击……是的,我必须说去农村本无事,为农民做事我很高兴。但是,尽管XIAN 委成立这个工作组的动机再好,可地球人都知道,类似这种工作组仅仅是一些在单位可有可无的闲人组成的团队,地位非常低,常常让人鄙视,认为这类工作人员都是废物(如今,这个现象己经没有了,至少不普遍,可那年月就是这样)。而且,我们这个工作组连一辆车也没有,到农村要么坐农用车,要么走路。组长是科协里的人,职务只是科员,就是兵一个。即,几个科员与技术员组成的队伍,这里面没有任何领导。大伙儿也心知肚明,工作组从成立到结束的一年时间里,也就去了去了六、七个村委,开了八、九场培训会。平时,大家都呆在家里。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参加了两次培训会,去了两次农村。对此,现在回忆,我无言以是……不知如何评价自己,心理十分愧疚。

  (二) 走出大院的刹那,我首先想到的是郑某。 郑某,男,40多岁,浙江某地房地产开发商,2002年到Y县进行地产投资。因为我当时工作的特殊性,与他成为了较好的朋友。2003年1月下旬郑某离开Y县回到浙江。他的弟弟则留在Y县安了家,开了一个饭店。后来从他弟弟嘴里得知:郑某回浙江后出人意料的放弃了事业,整天呆在家里,后甚至变卖了大宝马与部份房产。2004年8月郑某前往北京,同月因注射海洛烟死于北京某地。唉!一个出手就干上千万工程的大老板,以这种方式死了,不知他有过抗争不。总之,我听了以后很难过。听到这信息时,我己经不了。于是,很认真的思考过郑某。对于他,我恨吗?说心里话,我不恨。他给我,动机不是让我吸上瘾,要废我的生活,也不是想用要挟我,从我身上获得什么商业利益,虽然我是领导的秘书,但我身上他得不到什么好处,因为他与我的领导比我与他的关系还要好。对于我染上,他只不过是一个很偶然的外因,内因还是自己。即,自己的人格修养不够,处理问题或看待问题比较感性,容易走极端,这才是导致我的真正原因。换言之,郑某完全可以换成李某、张某,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出现的时间与环境不同罢了! 从我推理看,死时郑某应该很贫穷了,否则他不会注射。注射,吸食的人都知道,面临非常大的生命危险。因为,99%的都是掺假的,厚道一点的毒贩掺入的可能是(辗成粉)、头痛粉等无毒的。不厚道的毒贩则直接弄些象一样的淀粉,比如洗衣服、白石灰。食毒者,一针下去保证没命,这种现象非常普遍。所以,注射是因为没钱毒少而不得己的食用法,因为较纸管吸食,注射可以节省很多。 因此,可以肯定,当时的郑某己经将数千万资产弄没了。 言归正题,与郑某接通电话后,我对他说:“我工作变了,我想吸一点,在哪里买?”。郑某劝了我很久,后没有说服我。他说:“我先跟她联系一下,过十分钟左右你打XXXXX这个号码,你叫她四妹就行,你告诉她你是我让来后,她会拿给你”。 这是今生我与郑某后一次联系。 电话通了,是一个女的接,我问你是四妹吗,她说是。于是我按郑某说的意思对她说了。她说,你来吧在XXXX裤行。听后,我大吃一惊,这个裤行门前我经常路过,很熟,我不敢想象里面年轻的酷象歌星韦唯的小女老板竟然。 进去简单说明情况后,我问四妹什么个价钱。她说,的30元一包,但量很少,要50元以上数量多些,如果要一克或以上,价格可以很便宜。我说,就要30元的一包吧。她似乎早己准备好了,衣袋里随手一掏就拿了出来。她说,要注意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嗯嗯的应承着,拿过纸包就逃也似的走出了裤行……回到家打开,里面的东西估计0.1克也不到。 就这样,贪婪的吸着,这种贪婪的感觉是以前没有过的。这包东西吸了两天,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我时常出入裤行,对于毒我内心里己经没有排拆,也不恐惧,很坦然的默认了吸食成瘾这个事实。同时,慢慢的我与四妹熟悉了起来,在了解我的背景后,她似乎对我很有好感,至于我对她谈不上什么好感。

  (三) 2003年5月份,我与四妹生活到了一起,没有过程,是载体。不会有感情,除了的人没有真爱。两个男女就这么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住在一起之前,我们相互间没有向对方表达过什么,一切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合理。四妹——这个名字中透着浓浓风尘的女人,就此注定将在我生命中留下沉沉的悲凉的很难抹去的烙印。 四妹说,她是T县人,父母尚在,有三个姐姐,五个妹妹,一个弟弟(他父母育了9个子女)。三个姐姐己经出嫁,弟弟还在上小学。自己和四个妹妹长期生活在Y县,四个妹妹都是坐台的。家在T县城,属于没有土地的农民(城市建设过中征用了)。家里的一切生活开销都由她们姐妹六人负责。 四妹说,她的父亲经常喝酒,酒后总是抠打或用砍柴刀追杀她们姐妹及母亲,由于受不了父亲的虐待,三个姐姐很年轻的时候就以大带小的离家到Y县坐台,后来嫁了人。而她自己及四个妹妹同样步入了三个姐姐的后尘,没上完初中并相继到了Y县。 四妹说,她15岁就开始,如今己有6年。她说,服装店早己没了经营,也没心思经营,她一直都在,毒资来源于零星贩毒,以贩养吸。她说,一月份她的男友刚刚死去,男友是开大客车的,就死在车上。 听完她介绍后,我没有说什么,心里就觉得这个小女人非常可怜。 就此开始,我的生活来了一个大变脸,鲜明无比。我们夜以继日地吸着,生命中只有两样东西——与床!每一天都是半梦半醒的,时间似乎停止了,人世间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了,曾经狂热追求过的理想,曾经无比热爱并忠诚的事业统统离开了我的世界,寻遍大脑,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有时,吸完毒,我会刻意的想想这些,但一点冲击都没有,就觉得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可笑与虚伪——每天都要看书,不与庸俗为伍,清高自傲,看不起一切背离传统的文化。看看现在的自己,象狗一样倦缩于角落。当初的自己不可笑么?不虚伪么?! 之后相当一段时间,我不再出门,不洗澡,不洗脸,不刷牙,饭基本不吃,除了上侧所离开床以外,整天基本都在床上,闭着眼晴晕晕沉沉的极度兴奋的活在无尽头的幻世里。即,无时无刻的将自己幻演为财富、权利乃至万物的主人,并漫无边际的极尽可能的将这个主人放置于世俗世界里给于故事化、情感化、悲剧化。贴子开头谈到过“将自己当成主席”就是这里面的其中典型。 当然,这段时间还有几件事是让我新奇与兴奋的。 新奇的件事是:每每夜深了,我会很享受的躺在床上观看四妹包装第二天要销售的。这个时候,四妹总是摸索着从床底下拿,拿出的看上去重量一般都在一克左右。 四妹会很小心,很认真的将这一克弄散,平均分装成20小包,每小包卖30元钱,20小包总共可以卖600元钱,四妹说她与小毒贩每次买1克或2克,每克只需300元。所以,四妹每卖一克,就能得到300元的利,这300元就用来自己生活与。 我想四妹是老鬼了,估计她认识与认识她的毒鬼很多,所以她每天至少都能卖出1克或更多,少时也能卖半克。 当然,四妹也不厚道,她的房间里放着很多、、头痛粉。这些东西都很便宜,贵的每百粒也就4元钱。很多时候,她会将一克分装成30小包,每包30元的出售,一克有时候她能卖到900元,每克的利润就达到了600元。为什么能分这么多呢?因她总是把、、头痛粉弄成粉添加到海洛烟里面。她从小毒贩手里买来的本身就够假了,经她这么一弄则更假了。不过,她告诉我说,这些东西加到里面不会死人,没关系的,再说鬼也知道是假,比如粉是绿色的,者一看就明白。可毒瘾发作时,能弄到就是万幸的了,谁还会再乎真与假。 四妹说,者买毒时,99%的人毒瘾正在发作,因此买毒时是没有选择的,只要马上弄到毒就行。这一情况,在我今后的日子里有深深的体会。 新奇的第二件事是:没前,我就听别人说过,吸的好处就是吸上瘾后:“想要什么东西就能拥有什么东西,同时性交能力非常强,性快感比正常情况下强烈数倍”。 吸“要什么有什么”的说法,白痴也知道是假的,它仅仅是吸食者的时候自己有意识给于自己满足的荒唐幻想,比如我如上说的“我把自己幻演为万物的主人”指的就是这个。 那么性能力与快感呢?坦白的说,这也是我当初对的一大神秘。想必很多者也是一样的,这也是染毒的一个诱因。所以,我想重点写一下这部份,里面的东西不会涉黄、涉俗。 除去四妹来例假以外,我与她在一起的初两个月,每天都做爱。多数时间每天一次,偶尔每天两次。与没前相比,我做爱的频率大大缩水。以前,我每天可以做爱3次以上。(我估计,我是一个性能力较强的人,所以里面描述的在者群体中未必具有代表性,请大家注意)。 那时的,现在想回去其中有60%我本能上是没有性交欲望的。即,通常情况下的做爱,是在没性欲望前提下进行的。但是,后大脑很兴奋,总会折腾点什么,比如闭着眼晴幻想,比如做爱,即使你根本不想做爱。 以后我做爱与正常时相比,发生了根本变化。人做爱是因为有性欲望才做的。可我后就不是这样了,我很多时候做爱都是没有性交欲望基础上进行的。这儿有一个特殊性,不知其它者有没有,如果有那么就不是特殊。即,的前期,即使没有性交欲望,但只要随便抚弄一下性器官,性器官就会发生变化。比如,女的性器官会扩大;男的性器官会勃起。于是,就有了无性欲前提下做爱(其实就是因为兴奋而瞎折腾)。 我的这种性交是机械的没有激情的缓慢的,性器官相互磨擦是没有太多感觉的,近于麻木的。因此,做爱时间特别的长,可达一小时左右或以上。通常我都会因为太乏味,中途放弃做爱,即使性器官勃着。而有时候没有放弃,性器官就慢慢的软了。如果,一定要达到高朝,那么我必须毫不分心的想着做爱的种种……这种结果通常太累,几乎没有诉求。 归根到底,后我的本质上是毫无质量的,是没有什么愉悦的。 当然,必须承认后做爱时间长的说法是存在的。但这种长中人是没有快感的。它之所以长,是因为海洛烟是一种麻醉品,它能让人的肉体包括性器官处于麻木状态,人体此时抗打击力相当强,不会痛。性器官对于磨擦不敏感……此时的性交与正常时相比,可以说毫无味道、毫无快感,不夸张的说整个流程就是两台冰冷的机械在工作。 这是初吸时的性特征,吸了三个月左右。坦率的说,我基本己经丧失了正常时80%左右的性能力,两个赤赤条条的男女天天睡在一块,在对方眼中仅仅是一个平常的物件,很长很长的时间内你都不会起。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2003年7月。 这时我住进四妹的裤行己经两个多月了,这期间我几乎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房间与她的床。我们两人一天也不间断的吸着毒。频率从每天一次、二次、三次升级到无数次。此时己经不象早期,吸几口就无法吸下去。现在,只要不克制,几乎可以没有限制的一直吸着,头再晕也想一直吸着,只要摊放在床头柜上。每天吸入量具体多少,现在我己经很无法想起了。而,我的毒瘾应该己经很大,只因天天都有吸,所以不得而知罢了。 这段时间我吸的是四妹从零星贩毒中获得的,我自己几乎没有花过一分钱。 鬼使差的一天,想起床整理一下自己,也许是精神上,也许是形象上。具体我那时的心理活动,思想行为,现在己经没能力解读出来了,所以没法尽致的展现给大家。 起来后,照镜子。照镜子,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行为,可我当时是鼓了很大勇气才照的。 镜子里的自己是非常可怕的,眼晴与眼框似乎己经完全脱离,双眼就象两个坑,深深的陷了下去。头发比较长,油油的,手拂了一下,尽是头屑。用手指搓了一下脸,弄下的是黑黑的汗条。 打量了一下身体,原来合身的衣服就象披在单薄的稻草身上一样,用右手握左手胳膊,中指与母指能对接合拢。整个人己经彻底变形了。与正常时比,二者己经没有丝毫联系的可能。没前,我身高1.74米,体重基本保持在125-130斤。此时,估计85-90斤左右。加上个子相对高点,整个人看上去就象电视里常看到的吊死鬼。 恐惧与自卑感顿时油然而生。我不知道如何出门面对人,特别是面对同事、朋友。晚上差不多22:30分左右,我跟四妹说,陪我去理一下发。这是我白天算好的时间,我想这时候街上闲人少,能看到我的人不多,即使这样我决定出门是下了很大决心的。白天打量自己后,内心里出现了一股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情绪,即使是不认识的人。 四妹说,怎么现在才想起去理发,白天好好的为什么不去。我没有回答她什么……我知道,她是无法理解我的,她也理解不了。者与者还是不同的。有的者,他并不在乎把自己展现出去,即使有机会有条件不展现。而有的,则是不敢的,比如天天倦缩在房间里的者。 事实上只要毒瘾不发作,者的精神劲头是很足的,通常情况下,其精神甚至比正常人还要饱满。真正街上看到萎靡不振,毫无力气的人,此时99%可能正处于毒瘾发作。如果毒瘾不发作,者在大街上行走是很有精神的,即使身体再变形。 电话己经很长时间没响了,今天突然响起,还吓了我一大跳。一看显示,是单位办公室的电话。我想了一下……接了,办公室大姐问,我在那里。我说,我在医院(其实,我在床上,对于在医院的回答是没有任何准备的撒谎,或者这里面有一定的潜意识在支配)。大姐说,怎么,你病了?我说,没大事,就是胃越来越不行,在医院开点药。大姐说,那么,开完药后让我到财务科领点钱,是以前拖欠的工资,现金补发。 我在床上想了好半天,钱对我而言现在没有诱惑力。但,长时间不面对同事、不回单位始终不是事,会让人觉得很不正常。后,我洗了一下,换上我认为有精神的衣服出门了。 首先,我到药店买了两盒治胃病的丽珠得乐。然后拎着药袋儿去单位,我很刻意的把药袋拎得让人很注目。 到单位时,我就象怪物一样把大家震住了……大伙儿纷纷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变得这么瘦,怎么短短两个月就换了一个人。我说,我胃难受得历害,县医院检查过多次都没查不出具体病状,我想到昆明检查,但不敢去,怕检查出大病。我说,这病早在我跟着李副县长工作时就己经有了,李副当时还要求我去昆明检查……听了我说后,大伙都很关心我,很同情我。可我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我很难过,真的难过,想哭!我没想到当初下乡检查工作,饭桌上狼狈呕吐后对县长大姐说:“我可能有严重的胃病”竟成了之后所有一切关于自己的掩饰。

  (四) 以前四妹很忙,每天都要不间断的出门十多次。当然,她这是去送。者但凡需要,总会给她打电话。所以,她的电话也很吵,有时夜里两三点都会响。后来,在我要求下,22:00以后就关机了。 但这段时间以来,情况越来越不正常。她不再出门,相反,来往于裤行的人在不断的增加。我想,这样下去后果一定会很严重。于是,这一天我次认真地与她谈起了今后的打算及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四妹早就想与我谈,只是我不想面对,所以她一开口我就打断。 我说:“现在我们面临着两种选择,一种是决定吸下去,一种是戒。如果决定吸下去,那么把所有钱吸完,然后找一个地方有自尊地死去,因为终都得死。另一种选择就是戒毒,但是现在戒毒基本不可能,现能做的是为戒毒做准备,在条件成熟时再戒。” 四妹说:“当然选择戒了,的人谁不想戒啊。” 我说:“既然要戒,那么现在这种又贩又吸的办法行不通,由于太多,这样无限度的吸下去,只会使毒瘾疯狂增大,到时要戒基本不可能。” 我问四妹她手上还有多少钱,她说还有三千多元。 我说:“那么就决定不贩毒了。我手头还有点钱,是去年与朋友做生意赚到的,我们就拿这个钱吸,尽量少吸。现在,你这儿人来来往往,己经非常不安全。处理一下房子的事宜,明晚就搬到我家里去吧。” 其实,所谓“我的家”并非我的家,这是单位的老房子,二室一厅的,有一个阳台,是几十年前单位提供给职工住的。如今,很多职工都搬新家了,只留下我及几个单身的。记得刚回Y县时,领导说特殊照顾,一至六楼任我选。我当时毫不犹豫的选了六楼,朋友问为什么选没人愿意住的六楼,我说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当时,还真的是这么想的。 就这样,我们换了新的居住地。四妹每天下午6点左右出门,每天都会带回30元钱的及一些水果,然后共同分食,每人每天事实上只吸15元钱,24-30个小时内不会发作。 有一天有人敲门,并且在叫四妹。开门,一个30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我还没招呼,他便理直气壮的坐下,四妹看上去很尴尬。他对四妹说:“好几个月了,应该给我钱了吧。”四妹说:“他们还没还我,我现在没钱。”他说:“你对你朋友说,你老公很有钱,你让他帮你还啊。”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问怎么回事,这家伙说:“四妹以前赊了我一些药,差我一万二千块钱。”我说什么“药”?!他说:“你问你老婆。”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好,贩毒的人竟然跑到我家了!不过,我还是装作很强硬地对他说,这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你马上离开,否则我打110。他有持无恐的说:“拿不到钱我不走,我出去也让人逼钱,这些东西我也是赊来的,你打110我高兴,我省得,但对你的影响可就大了。” 我知道事情会很严重,我就想马上解决,打发走这个拉圾,永远也不要见到!我对他说:“给你八千,你马上给我滚。”同时,我说:“四妹不是我老婆,我与她没有关系,我马上会让她走人,你不必要挟我!” 这个垃圾后还是弄走了我一万块钱,是四妹去银行取给他的。这钱我不得不给,我不敢想象一个自破罐子破摔的贩毒者(也是者)在我这大闹的后果。 我愤怒的质问怎么回事,四妹说几个月前,她跟这个垃圾赊了一些,她将这些赊来的分给三个鬼去卖,后钱收不回来。 我次大骂四妹:“你们这群老鬼,老混混,老笨猪,竟然相互赊毒让我来付账,没事你去与鬼瞎嚷嚷什么,你想死也要把我拉上?你是不是存心想毁我?谁是你老公?老公的涵意是什么你懂不?以后不准再这样叫我!”我甚至很想揍她,非常想!…… 四妹啥也没说,就一个劲的哭。之后,我也冷静下来了,我说:“等一会儿你就出门,去XX宾馆住几晚,并且你一定要告诉所有你向他提及过我的人,公开说明你与我分手了,搬出来了,千万不能再让人知道我的住处了,不能说我的单位,我的名字。” 同时,我跟四妹说:“刚才骂你我不对,不要难过了。骂你不准叫我老公,不是要伤害你,是我反感这个称呼,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对于其它女人我也是这个态度,我不喜欢没有法律关系的男女,老公来老婆去的叫。” 后来想想,四妹挺可怜的,她一个女孩十来岁就离家,可以想象过程的艰难与无助。现在,我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换谁也一样,都想对朋友说说心中的喜悦,可惜的是她忘记了我们是人或者我是人。 出去住了几天,四妹回来了。这件让我当时恨不能打碎牙的事慢慢的也让给消磨了,不再生气了,甚至很少想起了。 有一天吸完毒后,四妹很突然的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很吃惊,但没有现在想象的那样吃惊。我问他怎么办,她说她想要这个孩子。她说,她并不要求一定要嫁给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即使我与她好不下去,她也有一个牵伴。 我沉默了……说实话,当时心里感觉很苦,五味杂陈。我说这个问题先不考虑吧。当然,我内心很清楚这孩子是不能要的,不能要的。 慢慢的,我们每天30元的己经不能满足了,数量开始增加到每天吸50元钱的。 我感觉这样下去越来越不对劲,会越陷越深。于是我对四妹说:“你家人也想见我,我们去你家住十来天吧,这样也有利于控制一下毒瘾增加。”(注:贴子开头几段里,有清晰的时间表述,那是摘录于日记。以下的贴子,不会再出现具体日期,因为之后没有日记记录了。) 大概是2003年9月中旬,我到了T县四妹家,去时我们带了两三天所需的。 她的家紧靠城市核心区,看上去比较穷,房子还住着四五十年代建下的,不过占地面积非常大。四妹的父母非常欢迎我,她父亲现在不喝酒了,开一辆无证无牌的破拖机苦点自己的烟钱。她的母亲看上去比较衰老,牙好象掉了几根,估计是生孩子过多的原因吧。 他的父亲与我说,四妹现在不了他非常高兴。他说,当年他是用手拷强制拷住四妹戒毒的。显然,四妹告诉他们她己经戒毒了。同时,她父亲还问我什么时候与四妹结婚。对此,我很突然,但我还是说没房子结不了。从这一点上看,四妹己经很详细的将我介绍给过他们,并且她内心里非常想嫁给我,并向她的父母表达过。 在四妹家里的头几天,我们一直与同围邻居玩麻将,玩得很小,就是三元四元五无的,俗称“3、4、5”。我不怎么会玩,上花也不知道,掷出SHAI子也不知从那儿拿牌,平时玩都需要牌友拿给我。这并非是我笨,主要是我不想学。所以,我天天输钱,不过也就输几十块或百块。 回家后的第四天,我们吸完了身上带的,当然这本身就是有准备的,准备偿试短暂脱毒。 第五天早晨起来,我开始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毒瘾发作。四、颠沛流离 (一) 早上8点左右自然醒来,以前每天这个时候我们都要吸食,但今天己没有了。情绪非常低落,侧身看看躺在身边的四妹:面无表情的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不停的打着哈欠。 我对她说:“难受就抽支烟吧”。她说:“毒瘾发作时不想抽烟。”边说边起来上厕所。我觉得有些累,睡意显然没有了,可有什么办法呢?于是,将被子捂住头,侧背倦身努力的让自己睡去。 11时左右,四妹叫醒我。她说,她的母亲来喊我们起床吃饭了。我看四妹除了有点懒洋洋的感觉外,没有其它显著的反应,吹欠也不打了。我问她,不难受么?她说,难受又能怎么办啊,不要胡思乱想就行了。 饭桌上四妹的母亲总是给我夹菜,边夹边说:“你太瘦,多吃点。”我说:“我的胃不好,吸收不良,吃山珍海味也不会胖。” 说到这,确实让人沮丧。如今想回去,从开始到结束,我留给包括四妹在内所有四妹家人都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病秧子。 四妹刚搬到我家时,看到我没时的照片,满脸的不可思异,如今我依然记得。在她认为,照片上的我及现在的我,连一根头丝都不象了,两个人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听了她这话后,我还难过了很长时间。事实也确实这样,自己长得不算帅,但初到Y县小城时,我那清秀、冷傲的独特气质确实引来过无数大街上男女的眼光。给于我的伤害是可想而知的。 饭后,四妹的母亲一直想与我说话,可我没有任何说话的心情。哈欠不自然的打起来,想拉肚子……情绪开始由低落转变为燥动。 为了不让四妹的父母发现我的不正常,我离开了院子回到离主院近50米远的简易房子,这个房子是四妹及其妹妹回家时住的。房子有三隔,其中两隔装杂物,一隔人住。前几晚上,四妹与我就在这住。 回到屋子后,我有些不知所为,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床头柜,希望能在其上找到点什么。这时,四妹也进来了。 四妹说,剥纸管吃吧。于是,她将柜上丢着的纸管剥开,将内层纸撕了下来。我惊奇的发现,纸上沉积着一层厚厚的黑油油的略带黄色的物质。四妹很熟练的将这片纸分裁成十多张小纸片。然后挑起一张置于锡纸上,如吸海洛烟一样的吸起来……我也跟着吸…… 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这纸片竟然比真正海洛烟的力道还强。后来,才听四妹说起,纸上积淀物其实就是,是海洛烟挥发出的青烟积留下的产物,纸管使用的时间越长,积淀物越多。但者一般都很少有长时间使用的纸管,很多吸食者其实吸用一次就剥纸吸了…… 注:这一段我本来是想略去不写的,但觉不妥,所以我得将它写出来。望读贴的朋友正面的去理解它,主要想表达的是,者无所不用其极的思想行为,请大家看到笔者好的本意。 纸管里的东西必竟有限,但缓解了症状,情绪开始平稳。 我对四妹说,你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晚饭不吃了,不要来叫。我说,咱们睡觉吧,免得醒着的时候毒瘾发作难受,趁现在有些缓解,能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候……于是,我们关了电话睡了。毒瘾终把我激醒,天己经黑了。看看时间却还很早,21点过几分,隐约可听到屋外行人的暄闹和机动车路过的声音。 我感到恐惧! 肚子非常酸痛,短短十来分钟内,我己经跑了三次厕所。全身一点点力气也没有,死去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象被抽干了一般;混乱的大脑、无以言表的情绪(此时的情绪不再是低落或烦燥了……总之,没法用文字表现出来);全身肌肉异常酸痛,各个脚手等多个关节象被什么咬一般。 我看了看身边的四妹,她异常的安静,象死猪一般一动不动的躺着。 我说:“你怎么样啊?不难受吗?”我说:“我很难受,非常难受!”她说:“不要吵,静静的躺着,要忍!” 我想,四妹应该也很痛苦,她吸了么长的毒怎么可能不痛苦呢?!她甚至应该比我难受数倍。可我不明白,她为何能如此出奇的安静! 以后但凡脱毒,她都这样,后来我才明白,一但她想脱毒,有准备的脱毒,她都会这样,她的意志让人可怕。 我很愤怒,我很痛苦……我让四妹尽量往边上躺。然后,内心里自己对自己说:“来吧垃圾,你在我面前什么也不是。”一丝冷笑后,我仰躺,摊开双脚双手,刻意的放松……这瞬间是轻松的,没有痛苦的,但也就那么一瞬间。一瞬间后,毒瘾便击碎了这种人的意志。 过了一会儿,身体很突然的热起来,只在一瞬间,感觉“哗”的一下,一身的冷汗。很冷的天,掀掉被子,一丝不挂也没感觉到冷;整个人还没从发热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紧接着又是突然的冷,全身一下子就冒起了鸡皮疙瘩。一热一冷,一冷一热一个夜都是这么样的。整个人,像一只皮球一样,这儿踢来那儿又踢去。但,球受到的只是力的打击,而我受到的却不是……换句话说,如果可以,我宁愿让锤砸,也不愿受毒瘾的攻击。 思想处于混沌状态,什么也没想,似乎又什么都在想,非常混乱。但可以肯定,不去想象,不去想象,这不是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而是根本想不起。这一现象,在之后脱毒乃至戒毒时,我都是这样的。毒瘾发作时,不会想到,不会想到时的种种……比如,人在肚子饿时,一定会想到米饭、面包、肉什么的,有时还会想象吃这些东西的快感。同理,毒瘾发作时,人也应该是无时无刻的想着。可我不是这样!遗憾的是,我没有问过四妹,这个现象她有没有。因此,不知我这个现象是不是个案。我想,如果不是我仅有的个案,这个现象应该很重要,因为这至少让人看到了成功戒毒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大概己经是半夜,我没有看时间。现在越来越难受了,皮肤里面的肌肉感觉有点异样,很莫名的感觉,无法说出来,也不是痒,就是非常难受。整个人动不得、静不了,站不行,睡不住,侧睡不行,仰躺不行……老天啊!……就这么混乱着…… 我自己问自己,怎么过啊,怎么才能到天亮啊! 就这么一个无意识想到的“怎么到天亮”,特别是“天亮”两个字,脱毒的意志便处于下风了! 之后,大脑有了清晰的想象:清早、T县的大街、T县的出租车、T县的车站、T县的客车……后是T县至Y县的公路(当然,依然没想到,或什么的,一丝也没想到)。 天应该快亮了。除了偶尔上厕所,四妹还是那么不可思议的安静,死死的沉沉的一动不动。 我对她说:“天可能要亮了,要不我们回Y县吧。” 四妹说:“刚回来就走,不行,你不是要偿试脱毒嘛,再说了这么回去,昨晚上毒瘾发作受的苦不是白挨了么?!”她说:“再忍忍,毒瘾发作痛苦是昨晚上,今天再忍忍,明天就会好受些了,后天开始基本就没事了。” 四妹——一个初中都没上过几天的小女人,她的意志确实不凡,让我汗颜! 我没再说什么,毕竟内心里我是想脱毒的,我不想总那么无节制的吸下去,那样会没有回头路,这一点是我一直明确的。况且,来T县脱毒也是我的主意。 就这样,在想回Y县又克制不回去的思想较量中,天己大亮。看看时间己经是8点多了。而我心里非常清楚,只要我缠着四妹无休止的要求回Y县,那么……四妹一定会答应的,我想一个人即使意志再坚强,但在毒瘾发作时,本身是经不起频繁引诱的,这在以后的生活里得到了验证。 天亮了,我很坚决的对四妹说,走吧,回Y县吧。四妹说,不用想了,T县到Y县的客车7点就发车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内心里挺好高兴的,终于走不成了!心里顿时释然了很多,没有了挣扎。 人这东西就这么的怪,听说客车没有后,也就是说没有回去的条件后,一切又变得那么的平静了,没有回去的任何想象了。 事实上,仔细的想想,没有客车,也有出租车,我手上有银行卡,完全有条件回Y县。那么,为什么当时我没朝这方面想呢?是我笨吗?不是,我没这么笨!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没这么想呢?! (二) 日子,不是按天过,而是按小时过的。我希望今天的太阳快点西下,明天的太阳快点升起。 在乎生命的人不会这么想,他只会希望时间停下,让幸福更长久些。可是,我是者,在我的世界里要么没有时间的概念,要么赶着时间走。无论是吸还是戒,这一切的每个细节都是对生命尊严的践踏,者的幸福终需要用生命去换取,而这其中大部份人支付了全部的生命也没换来一天的幸福。 麻将是个好东西,由于注意力分散,它能在一定程度程度上减缓毒瘾发作的痛苦。四妹显然不高兴我输钱,提醒我认真打牌。我不介意输钱,只要这样能让我好过些。 我总是看时间,每过去一个小时我就会高兴一点。因为,离明天的8点又近了一步。明天8时起就是脱毒的第三天,四妹说过第三天起,人就基本没事了。人啊,有目标就会快乐,即使是者,虽然他的目标只是更快的走到另一天。 我想一直这么玩着麻将,哪怕再累。因为,我不想闲下来面对毒瘾发作的痛苦。可人家毕竟有老有小,不可能一直陪你打麻将。晚上20点左右还是结束了牌局。 脱毒的第二天,症状明显有了改善,身体反应远远没有昨晚剧烈。发冷发热、肚子酸痛、关节疼痛等现象基本消失,但肌肉酸痛程度明显曾加。但是,肉体莫名难受症状仍然存在,大脑基本处于混混然状态,精神萎糜,情绪消沉而燥动。除非玩麻将,整个人还是站也不行,坐也不成;睡着行,走着不是。 当然,我得说这种状态再怎么痛苦,我都未曾想过死,包括以后多次脱毒也是这样。因为,我的信念就是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回到正常人的行列,做一个有意义的人。有人说,毒瘾发作比死都还痛苦,事实上不应该这么说,死就那么一瞬间的事,需要的只是勇气。也是这样,需要的只是面对的勇气,当然后者可能需要的是一生的时间。 第三天的太阳如期升起,坐在院子里,我暧暧的感受着。身体和精神好了许多,除了肌肉有些酸痛以外,其它症状己经全部消失,但整个人有些懒,什么也不想做。内心里有些许的宽慰与轻松,毕竟度过了艰难的两天。 后来想想,这其实更多的是精神治疗的效果,即人人说的“身体的毒瘾一般第三天就没有了”,从科学的角度看,人体的反应跨度不会这么大。所以,精神的本身在这是起决定作用的,这不是形而上。 第五天,所有身体不适的症状消失,并且能入眠,不过入眠的时间很可怜,只有二十多分钟。但是,这己经够好的了。较其它症状而言,对我来说,失眠的痛苦是可以忽略的,它算不上痛苦。 之后越来越好,但精神上的消极情绪却没有改善。后来戒毒证明,给于人的伤害的是精神方面,这种情绪上的消沉,精神上的消极,不要说几天可以恢复,几年都不够。 我与四妹的父母相处得很融洽,加上时不时给他们买点东西,他们越来越喜欢我。我很享受这种生活,我安于这种生活而不想改变。但我知道,我其实是在逃避自己社会角色边缘化后的失落,我清楚的明白,我己经一无所有,我所热爱的事业抛弃了我,或者我抛弃了它。事业,曾是我生命的全部,没了它后,我还能怎样呢?! 天天都在四妹家里博。后来,不玩麻将改玩“三批”(用三只扑克牌钱的一种玩法)。我钱目的上不是为了赢钱,所以牌总是不按常规的打,我很高兴别人从我身上嬴钱,很有发泄的快感。时间玩长了,很多友都在说:“罗X你几乎养活XXX、XXX的一家老小”……听到这些,我会很有满足感,或者说虚荣心得到了较大的满足。 这段时间钱,差不多输了8000元左右。钱是输了,不过也忘记了。如果之后出现的一些事情是可控制的话,那么也许之后我不会再,当时我一点也不想离开四妹家,那怕门也不想出一步。 四妹的肚子微微的突起,开始明显了。 晚上四妹的父母与我谈了一件重要的事,她母亲说:“四妹己经怀上4个多月了,你们该结婚了。”她父亲紧接着说:“房子没问题,现在你们住的那间房子地皮,你象征性的出给我5万,我送给你。你把现的房子拆了重盖。不过条件是我老了不会动的时候,你们要养我。” 这对我来说是非常突然的,那块地皮400多个平方,处于市区,并且是宅基地,在Y县至少可以卖四五十万。就算T县经济落后,至少也值三十万吧……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总之,我答应了她父母的要求。 睡觉时我想,对于四妹我没有爱,也没有不爱。但是就我自己而言,基本什么都没有了,想在事业上找回自己的可能性己经不大。在这种情况下,能拥有一块价值不菲的土地,心里面是能接受的。想到这里,我确定与四妹结婚。 我对四妹说:“你能不能肯定你不再?!” 四妹说:“不会再吸,我知道在外面漂着有多苦,我一直都想好好的生活。” 我说:“那么,我们就按你父母的意思结婚,好好生活吧。”四妹显得很激动。 我说:“我现在手头没有多少钱,过两天我得出门做点生意,苦点钱付给你爸土地钱。你这么闲着也不是事,应该出去做点事,这样对自身恢复也是有帮助。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拿了,生下来对他是不负责,怀的时候正在,孩子以后不会健康。” 我把我仅有的2万元钱给了四妹,让她拿这个钱去与她姐一块到农村里收黄草(草本植物、中药材)。我始终是相信四妹的,我认为一个贩过毒的人,能做好这种小生意。后来证明,这是一个错误。 今后两个多月,我一直往返于T县Y县Z州等三地,主要是做去年做过的生意,并赚了4万多块钱。我做的商品,当时正在取消《XX条例》保护。即,正在市场化。但是很多经济落后的省份步子较慢,没有跟上法律的脚步,该商品还介于保护与非保护之间,存在较大商机。(详细的不再说,之所以提到这,主要想说明,我之前的钱与之后的钱,是自己苦来的,是合法的。) 这段时间内,我还到单位开了结婚证明(当时结婚证领取与现在不同),同事们知道后都很为我高兴。同时身体也健康了很多,自信心开始回复,当时还曾想过辞了工作,专心做生意。 事情发展得这么好,是我当初不曾想到的。当时到四妹家的目的只是短暂脱毒,因为我根本不相信当时的状态下能戒毒。 苦到钱后,很快与四妹的父亲签了土地转让协议。同时,从四妹做生意的本金里拿出了一万元,拆了原来的旧房,用砖和石棉瓦建起了一间简易,但外观却很漂亮的房子(没钱建框架结构房)。 于是,四妹与我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如今我不知道这个房子是否还在,三年多近四年我未曾去看过。虽然我手上有四妹父亲出据的现金收条,但是2005年未戒毒之日始,我就决定不要这块地和房子了。如今,土地转协议、收条均己销毁。 2003年12月21日,这个时间我是有日记记录的,这一天四妹到医院做人流。出来的孩子己经成形了,大概一斤或两手左右吧,是我将他装进一个小纸箱里,拿到城后面一个荒山的一棵桉树下埋的。 如今,我己经无法回想当时的心情,能看到的只是自己当年日记本中有关这事的沉沉一页纸。 一个月后,四妹“月子”己满,而这一天正是2003年的除夕,也是2004年1月21日。这一年的春节我没有回家,家是指我农村的老家,这是我有生以来次没在父母面前过年。当然,我得感谢命运给我的按排,2004年正好是四妹的本命年,她属羊80年生的,比我大一岁。本命年就意味着无法结婚(农村的风俗),于是我很快烧了我的结婚证明材料,对于这我当时是非常高兴的。事实上,我不想结婚,只是现实让我有结婚可能改变一切的想法,或者说那块价值不薄的宅基地让我结婚。 过完年的2月份,我让四妹给我清理一下她的财务,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我给她的2万元收黄草钱(后来建房我收回了一万元),她压根就没去做什么黄草生意。之前她总是说,黄草收在她姐家保存着,其实全是骗我的。在我出门奔波的两个多月,她与她姐其实天天都到外面玩麻将钱,而且她还把钱借给了她姐姐七千元。我事后才知道,她的姐姐及姐夫其实只是不务正业,以、骗为生的游民。将钱借给她们,就等于给了她们。 人就这么回事了,除了自己,没人可信! 我很愤怒,愤怒的本身更多的是对这个扶不起的女人失望!自此,四妹在我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了。 我次对她骂出了一句:“你这个又笨又无耻的鸡婆、妓女,合伙你那连狗都不如的姐姐坑我……” 四妹这个女人终其一生,就此错过了可能是她,也是后一次能成功完成自我救赎的机会。 也许是刺激太大,四妹离家出走了五天,回来的时候晕乎乎的,明显有吸过毒的特征,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次打了女人,我狠狠的连自己都感觉到疼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就走出了门。后来知道,出走的几天,她是去Y县的。 夜幕下的大街人来人往,车很多,但我感觉不到其中的喧繁。没有目标的走着,心里感觉很孤独、很无助、很失望。 我回去时,四妹己经睡下。我发现桌上有一包摊开的东西,细一看是一些药片。我连忙看四妹的脸,发现嘴角吐着白沫,使劲摇她的头均无知觉……我意识到不好,电视里见过这是服毒自杀。 终,她的命救回来了。看着她,我觉得很可怜……善良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可有时候这种品质却是能害人的,这正是我的弱点。 四妹的家人在知道她跑到Y县后,其实反对救她(或者说他们也没钱救),是我将她背到街上,找车把送到医院的。 三 我心里明白,戒毒须离开四妹,否则就是死亡。但是,要在短时间内做到离开她,我下不了决心。这一方面是那块己经出了钱的地皮;一方面是觉得她可怜;还有一方面是我离开了她我现在做不了什么。 经这过这么一折腾,刚从阴影下回复过来的心境,己经给搅得乱七八糟。对于人生,对于自己,我又一次陷入了迷茫。 2004年3月份,工作组解散了,于是我带着四妹回到了Y县。 回原单位后,领导说我身体不好,需要休养,以照顾的名义把我安排到了XX,这儿的工作很清闲,就打打杂。换句话说,安排我这项工作的意思是,可以慢慢的闲着,除开会以外,平时上班爱来不来,不会有人多说。(现在,这种现象在企事业机关单位应该没有了。) 没多想,没什么思想斗争,四妹与我心照不喧的开始。至现在为止,我脱毒时间己经超过了半年。我,即持续不间断的时间为4-5个月。 脱毒一段时间后复吸,需毒量非常小,一两口就晕了。但需毒增加得很快,十天左右差不多就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从T县回来到Y县,持续不断的吸了近一个月毒。这时,我己经没有钱了。每个月一千二百元左右的工资,简直就是杯水车菥。 在这种情况下,出于省钱、脱毒和看望父母的目的,5月份我带着四妹回到了农村老家。 我的老家离Y县200多公理,下车后还要步行3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家乡比较贫困,地处高寒山区,水稻无法栽植,主要作物是玉米,我小的时候一直吃的是玉米饭,逢年过节才能偶尔吃上一顿米饭,米饭对于我家乡的农民而言是非常奢侈的。我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并且都己成家。除母亲以外,疼我的要数我老姐和大哥,老姐嫁在离家40来里的一个山村,我哥在外工作。(这里面,我有意略去了一些详细,同时有的数字未必是真的。) 坐在车上,回家该有的快乐一点也没有,相反总觉得很难过……如果亲人知道我,心都要碎了的。车甩下了很多风景,想象它们的时候,却把自己的心放到了童年的记忆里。 由于没人照看,5岁多我二哥就开始背着我上学,农村没有幼儿园之类的,我直接上了小学一年级,小学只是5年制。 有一次上课时,想解大便却不敢向老师说,后失禁……这成为了家人对我的一大笑话,当然这个笑话是善意的。小学一年级时,我与一个女同学坐一起,数学考试我分数比她高,她却骂我偷抄她的,并且把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边上围观着着老师很多大同学,谁也不来拉,其中还有我二哥,他们也许觉得这么看着挺乐的。 10岁时我顺利考上初中,中学离家20多公理,很落后。需要自己生火,自己做饭。做饭用的柴要到离学校很远的地方砍与挑。我一个11岁的孩子,显然没能力做到这些,然而父亲从家里挑了一担柴,送我到学校后就再没管过我。 在同学的帮助下(砍柴、挑柴),我艰难的读了一学期。这次离家上学成了我的恶梦,且不说生火做饭,那时我连晚上睡觉都害怕。第二学期开始时,我打死也不去学校。父母问我为什么,我也没有说。直到如今他们也不知道,事实上作为父母是应该能理解到的,为此我恨过我父亲好几年。 父亲后不得己,把我送到了几百公里以外,从事教师工作的叔叔身边就读。之后我的学习成绩非常好,并且我不用象其它同学一样,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解,所有的科目数理化等,都是我课后自学的。课堂上我常常看课外书,其中读了一本叫《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书,该书是从叔叔房间里弄来的,是无意弄来的。事后表明,这本书是伤害了我的。里面诸如“至高至上生命意志”、“超人”、“权力意志”等自由主义思想(当时也不知是什么思想,或者思想是什么也不知),是我根本不可能正面去理解的,而这种理解不了却又一直在读的后果,特别是在可塑性极强的时候,只能扭曲正萌牙的价值观与人生观。(注:没有否定该书的意思。) 母亲背着我二哥的孩子,在屋边的豆子地里拿猪草。她远远就看到我回来,迎了我一段路。 她看了我一会问:“小佬,咋过这么干瘪”(我想深情的回忆一下我母亲的话,所以用了她的原话。这话的意思是:孩子,为何这么瘦,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我胃不大好,并快速的岔开话题,给母亲介绍四妹。我说,她叫四妹,是我刚认识不久的女朋友。 母亲非常非常的高兴,高兴的得都不知该做什么了,一会说我去倒水,一会说我去做饭。她的内心我知道,她以为我是在给她带回来儿媳妇。可是,我那年迈的妈妈,那里能知道我带回来的只是者,而她的儿子也己经是人了。对于这,我的母亲到去世都不知道。 今天就写到这了,这第三部份将会很长,毒瘾发作的剧烈程度远远超过了上次。估计再用三个小时也写不完,明天继续吧。(四) 者毒瘾发作时是没有劳动能力的(体力与脑力),通常说的“能丧失人的劳动能力”就是指这个。为了保证与家人正常交流,这次回家我也准备了一点。 村里人知道我回家,30来岁以上的男人纷纷前来拜访,晚上我家厨房的火塘边围满了人,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村民小组会。 大伙儿抽着烟,喝着茶,很有兴致的谈引水工程、架电集资、退耕还林、邻里、国家政策、领导人的小道消息等等,有很多问题则是我次听说的。谈到村委会可能存在贪污时,他们显然得很激动,谈话的分贝提高了很多,大家都希望我能帮帮他们。母亲总是坐在我的身边,很骄傲的静静的听着。 很多问题,我都没有能力给我的乡亲们,清晰而明确的解答,我总是那么吱吱唔唔的含糊其词的应承着。乡亲们显然不知道一年多来,我己经没有从事本职工作了,关于政策方面,我甚至他们的零头也不知道。 火苗渐渐的淡去,淡去的还有乡亲们对我的信任。 我住在楼房,楼房是我与哥哥读书时,假期回家住的房子。房间什么都没有变,书香味还是那么的浓,小学到大学的种种痕迹依然爬满四周的板壁。 屏住呼吸,远山的呜咽显

扑克王app最新下载地址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20-08-30 01:44  作者:扑克王app最新下载地址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