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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之二:上海虹口区防水纸护角厂家

  上海虹口区防水纸护角厂家本故与历史(杠精勿扰)无关,全为杜撰,都是假的,都是编的,完全没有逻辑可言,慎看。

  在很久以前,那时候外公带着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妈妈住在大兴安岭一座山脚下一个村子。那会缺衣少粮,再加上那几年战乱频频,天灾连年,许多人都饿死了。还好外公是个猎人,再加上山里人靠山吃山,勉强带着妈妈活了下来,吃穿用度勉强度日。

  可是这一年冬天这大雪来得早,还没等家家户户存好粮食肉食和过冬的兽皮棉衣,大雪就封了山。外公带着母亲在家里坐着,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大雪,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如果存不够这过冬的柴火衣物粮食,这个冬天就肯定会冻饿而死。

  外公一咬牙一跺脚狠了心,决定再进山一次,碰碰运气,要不不等冬天过去一半,父女二人还是免不了一死,现在趁着这雪还没下瓷实,应该会有不少狍子鸡在外面遛食,冒险去一次,也比在家等死好的多。

  在以前这家家户户在冬天存够了粮食,等大雪封山就不会再有人进山了。一是这山里的雪要比外面大的多,平平常常一脚踩在雪面上,那雪就能末到大腿根,如果什么沟沟壑壑被雪填平,人要是看不出一脚踩进去那就是个死。二是这猎人都在山里下着抓猪陷阱套子,也会被雪给盖上,要是没看好被猪套子抓了一下,就算不死也丢了半条命。

  所以这冬天进山本来就是一个忌讳,外公再看了看年幼的母亲,心想就算为了孩子他也得去冒了这次险。

  外公把家里仅剩的一些粮食肉食藏了起来,又叮嘱了母亲几遍不要让别人发现省着外人抢走,就算是自己回不来,死在了山里,这点粮食也够母亲熬过这个冬天的。年幼的母亲虽然还不懂外公的做法,可是她还是谨遵了外公的嘱咐,死死的看住藏起来的粮食。

  外公收拾收拾了进山拿的装备,把猎枪背在了背上,踏着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大雪就进了山。

  大兴安岭的林子里都是一些高耸入云的落叶松和樟子松,个个都有几人怀抱那么粗,那松树直入云霄,但是在这无垠的山脉还是显得无比渺小。

  外公进了山,每走一段路就要回头望望,观察观察方向,做做标记,因为这冬天的大山不比夏季,这时候天黑的早,每棵树在雪地里长得都差不多,要是只顾着往前走,就算是老猎手也会一不留神就麻达山(迷路)了。

  老猎人都知道在山上都会有个公共的小屋来供大家打猎时歇息或者暂时存放猎物的地方,外公这次行程的站就是要去这个小屋。

  老爷子那时候年轻,虽然身上背着猎枪还有一堆打猎的绳索套子,但是在雪地里走起来还是十分迅速的,没多久就踏着大雪近了林子深处。

  外公一边往前走一边在身边的路上用随身的匕首在树上刻些记号标记,可是走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发现这身边路怎么这么熟悉,在一看这大树上不正是之前的标记么,老头一拍大腿大骂一声:“他奶奶的,麻达山了。”

  因为这雪一直在下,留下的脚印一会就消失不见,外公抬抬头看了看天,除了这些大树就是灰蒙蒙的天,根本就分不清时间。老头知道,如果不早点找到木屋这等到天黑温度一降那指定是死路一条啊,就算是为了家里的闺女也不能就这么死了。

  老头一咬牙一跺脚,将怀里的后的粮食吃了一大半,又吃了几口雪,提了口气就又赶起了路。

  外公又走了很久,直到天已经蒙蒙发黑,还没找到这个屋子,身边的树都是刻过记号的树,此时已经分不清方向了。东北的冬天只要是放了黑,那么这温度就是急剧下降,外公在林子里又冷又饿,就忽然听见耳边似乎有人在唱戏,这戏曲的声音悠悠扬扬,忽远忽近,一会像是在耳边,一会像是在很远。

  外公摇了摇头心想“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他拿着带着眠手套的大手拍了拍耳朵可是这声音还是清晰的在耳边浮现。

  从小外公就听山里的采参人说过,这林子里的曾经有过一群胡子占山为王,有一次这些胡子抓了一些戏子上山唱戏,可是唱完戏就被这群土匪关在屋子里一把火全都烧死了。可能是怨气太重没过多久这群土匪胡子就都莫名其妙的全都死了,山寨也就留在了山里,可是那寨子里还是常有悠扬的戏曲传出,后来大家都说那闹鬼,所以就一直荒废着。

  所以那片地方就成为了所有猎人和采参人的禁地,没有人再敢去过。外公听到这声音立马想起了那个采参人的话,瞬间就被吓得汗毛竖立,可是现在已经被困在此地,到了夜里也是死。

  外公想到了这,一股无名之火就烧了起来,心想:“老子都快要死了害得被你们这群鬼欺负,真憋屈。”人在害怕的时候就会把恐惧转化成愤怒,这个道理外公比现代人懂得可是早多了。

  外公气的骂骂咧咧,索性把猎枪从背上拿了下了,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大骂。北方汉子的嗓门本来就大,再加上这猎枪沉闷的轰鸣,在这渐渐黑了的林子里面竟然显得热闹了许多。

  北风愈浓,枪声愈响,汉子的吼骂也传遍四方,外公也不再刻记号,就只顾着闷头往前走,大不了一死而已。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的天色已经黑透,外公的体力也耗尽,枪里的子弹也早就耗光,身上的装备也早就丢完,全身上下除了这身棉衣就剩下了怀里的一口粗粮饼子,老头这时候已经不想再走了,袭人的寒气早就在体力快要耗光的时候不知不觉的钻进了棉衣,让身体冷的发颤,可能死亡就离这个男人只有一步之隔了。

  外公提起精神低头一看,不远处有着一个雪窝子,里面一直白色的像狗一样的动物被鸡夹子给夹住了。此时的外公全身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左脚一颤就倒在了那像狗一样的动物的旁边,老头颤抖的用手将夹子打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狐狸,这白色的狐狸全身雪白除了鼻子眼睛是油亮亮的黑色,全身没有一根杂毛,这小白狐就像雪地的精灵一般,美丽灵动。

  外公把它放开,可是这小白狐并没有离去,外公看着小白狐有气无力的说:“你快走吧大仙,逃命去吧,好好修炼。”老头说完把怀里的后一块粗粮饼子递给了小狐狸。

  东北农村有个说法,有五大仙,分别为狐黄白柳灰,一般狐狸都被成为狐仙。所以老头看见小狐狸就称它大仙。

  小狐狸叼着姥爷递给它的饼子并没有离去,眼睛转啊转的像是听得懂外公的话,它围着外公一瘸一拐的转了几圈,然后吱吱的叫了几声,老头顺着它的叫声一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树洞,树洞口子正好可以钻进去去一个人。

  老头眼前一亮,心想有救!就赶紧往树洞爬,钻进了树洞,外面的寒风瞬间小了许多,小狐狸也随着老头钻了进去,就这样一人一狐近了树洞。

  小狐狸叼着饼子三口两口就吞了进去,外公也缓了一会,感觉好多了,老头看着小狐狸说道:“多谢大仙啊,大仙救我一命啊,今晚咱爷俩就在这猫着吧!”

  小狐狸听完外公的话就嗖的一下穿过棉衣钻进了他的怀里,小狐狸进去的一刹那外公就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时间一长竟感觉像是饱了一个小暖炉。

  小狐狸在外公的怀里动了几下像是睡着了,外公也被这突来的温暖击败,一阵困意袭来,就这样这二位就在树洞里度过了一劫。

  外面的北方呼啸,雪片在风里像是刀子一样,锋利十足,打在人身上那股寒气直接侵入骨髓。

  外公和小狐狸在树洞里过了一夜,这二位直到第二天风雪平定才出了树洞。外公怀里揣着这个瘸腿的小狐狸,扒开被大雪掩埋的树洞,走了出去。

  这第二天天气晴朗了许多,已经可以辨别方向,外公异常顺利的找到了木屋。木屋里有些储备的粮食和器具和药品,所以不担心接下来生存的问题,小狐狸的腿伤也被外公涂了药包扎了一下,一人一狐就在这暂时住了下来。

  外公不能闲着,第二天就出去打猎,一连三天收获颇丰,打了几只狍子还有不少鸡,还在陷阱里捡到了一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猪,这些足够接下来父女二人吃食了,小狐狸在这几天的修养腿伤基本好了,一天夜里自己跑了消失不见,外公也比较开心,一边看着外面小狐狸留下的脚印一边朝着外面磕头,嘴里都是些感谢山神土地狐狸大仙的话。

  老头做了个大爬犁将这些东西都运了回去,父女二人就只样在这个冬天免了一死。

  时间慢慢过去,虽说过了几年苦日子,好在母亲健健康康长大了,后来外面遭了灾村子里面搬进来很多人,母亲和父亲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奶奶带着父亲从外面逃荒来到我们村子,奶奶是个神婆,会跳大神,家里供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排位,屋子里总是烟雾弥漫的,我很喜欢那个烟雾弥漫的小屋子,可是我母亲很讨厌,所以她从来都不去奶奶的屋子。

  母亲和父亲谈恋爱的时候奶奶很反对,说我妈是个不祥之人,但是敌不过老太太心疼儿子,后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

  那是夏天,外公和父亲在屋子外面来回踱步,心里别提多着急,可是接生婆和奶奶已经进去了很久,但是依旧不见我出生,直到过了凌晨,我才出生,听见了我的哭声,外面这两个爷们才把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外公抬手看了看时间,老头的眉毛就皱了起来。父亲看着外公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咋了爹。”

  外公没说什么摆了摆手,就进了房间去看母亲,父亲赶紧去接过来接生婆手里的我也赶紧进了屋去看母亲。

  二人进了屋,刚刚缓了口气的母亲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一股子黑气笼罩在脸上,屋子里刹那间不知道从哪聚集了一阵阴风,吹的脸生疼,父亲用手护住我然后挡在母亲旁边,稳婆嗖的一下就跑了,外公在一旁站着鼓了口气大喊了一声:“滚!”

  外公的声音一瞬间就把这股子阴风震散了,可是母亲却被阴风吹的突然昏厥了过去。奶奶赶紧跑到母亲身边看了看,外公也赶紧凑了上去。

  还没等外公说话,奶奶皱了皱眉头就说到:“七月十五,子时,鬼门大开啊,刚刚是有吊死鬼要夺你媳妇的身体,被亲家给吓走了,可是这阴气太重了,你媳妇身体太弱,粘上阴气了。”

  外公听着父亲的哭喊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吼道:“哭鸡毛哭,等着!”说完外公就推门走了,不一会便拿着一个红布包的东西回来了。

  打开红布包一看是一根大棒槌,这棒槌很大,看样子有年头了,采参人都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瞧这样子起码得有一斤来沉,这都是风干走了水,要是新鲜的指不定多大呢。

  外公掰下一根须子塞进了母亲的嘴里,不一会黑气沉沉的母亲的脸色就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稳了,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要问啥,俺也听过那个事,七月十五子时出生的孩子活不过一岁。这孩子生来多舛啊!”奶奶吸了口大烟袋说道。

  “有没有法子我也得想,这是我亲孙子,什么鬼啊神啊也别想来!”老太太拿着烟袋磕了磕鞋,冲着外面啐了一口说道。

  “行嘞,明天我找你,咱们商量商量。”老头说完没有丝毫扭捏转头就走。我就喜欢我外公的性格,遇见事从来不哭鸡鸟嚎,有事就解决,我父亲就因为做事墨迹没少被我外公打。

  一夜无话,第二天外公一早就提着鸡鸭鹅来看我母亲,还带了几个小棒槌给她炖鸡汤。

  这一夜母亲睡得香甜精神极好,不比别的孕妇生完孩子虚弱得很,母亲已经下床走路,这也可能和外公给她吃的那根人参须有关。

  外公进了屋,父亲接了外公手里的鸡鸭鹅下了厨房,母亲和奶奶坐在炕上,把我放在吊在房梁上的悠车上悠着。

  “没哭没哭,孩子乖着呢,现在睡得正香呢,爹你看。”母亲悠着我一脸幸福的说道。

  “哎呀,我知道了,爹,你们不能迷信啊,人家现在都不让迷信了,我妈早上就跟我说了,这都哪跟哪啊,我可不相信,你看孩子多健康啊,这么胖!再说哪天没有生孩子的啊,怎么能说这天生的都活不了呢,都是扯淡!”母亲不信这些东西,外公听了母亲一番话仔细想想也有点将信将疑,可是奶奶是深信不疑的,总觉得要出事,劝了母亲半天要给我跳个大神问问仙家,都被母亲拒绝了。

  转年五月,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耕种的时候,母亲抱着我在家,可是我却突然抽搐了起来,肉乎乎的小脸突然开始扭曲,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这一幕可将母亲吓坏了,赶紧抱着我去田里找父亲奶奶和外公。

  几人碰了面赶紧赶着马车去了镇里的医院,医生看不出什么病,又叫车去县里,依旧没有个说法,此时的我已经昏了过去。那时候的医疗条件有限,县里看不了的病也就没有了办法,几人只好带着我回家。

  到了家,一家人看着躺在悠车里的我都是面露愁容,只有奶奶在一旁悠哉的抽着烟袋,这时候外公突然开口:“闺女,你还记得孩子出生第二天爹跟你说的那个事儿吗?”

  “记得记得,那咋办啊爹!”母亲焦急的哭了起来,父亲在一旁捂着脸不知道什么表情。

  外公冲着我妈使了使眼色,母亲看懂了外公的眼神,冲着奶奶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妈,你快救救孩子吧,妈!”

  老太太白了我外公一眼说道:“我亲孙子我还能不救,赶紧起来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等到晚上的,现在白天不行。”

  时间一晃天就黑了,奶奶这才从她自己的小屋里面出来。奶奶进屋的时候穿着一身灰布衣服,就是普通农村老太太的打扮,等她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身黄马褂,头上戴着戴上面具神帽,并用神帽上的彩穗遮脸。外面穿萨满服,腰系腰铃,左手抓鼓,右手执鼓鞭。

  老太太进了里屋把鼓和鞭放到我的身边,又回身取了一个布兜,从里面拿出来两个黄布帆,两瓶酒,一个崭新的烟斗,还有一个香炉,一口袋黄土,三根香。

  奶奶把两个黄布帆挂在了门上,把黄土倒进香炉里,点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炉,烟酒摆在一旁转头对我妈说,儿媳妇啊,我今天当二神,你来做大神!

  “亲家说的对,来,坐过来。”老太太伸手叫我妈过来,这时候奶奶手里拿着一根针,朝着我妈的眉心扎了一下,一点红血流了出来。

  “行了,你接下来就把头发散开,然后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奶奶说完看了外公一眼,外公心领神会,拉着父亲坐在了一旁。

  母亲这时候散着头发盘腿坐在炕上,奶奶站在地上左手拿着鼓,右手执鞭,嘴里开始渐渐的发出声音。

  “日落西山黑了天,龙归沧海虎归山了,龙归沧海能行雨,虎要归山得安眠。大路断了车和辆,十家九家把门关。行路君子住旅店,家雀卜鸽奔房檐。只有一家门没锁,烧香打鼓请神仙。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武王鞭。先说鼓后说鞭,起名就叫晃魂帆。木匠师傅砍柳木,锛子锛来刨子圆... ”

  随着奶奶的唱腔越来越快,母亲的头也跟着这节奏开始晃了起来,等到奶奶后唱了一声,母亲全身开始一哆嗦,右手的食指开始上下的跳动着,速度很快。

  (能上身的仙家在东北就只有狐黄白柳灰,对应着五个手指,哪家仙家上身哪根手指就会抖动)

  奶奶瞧着母亲的食指心想这是黄大仙啊,就赶紧把酒递了上来问道:“不知是黄家那位大仙啊。”

  母亲这边伸出手,没有说话,直接接过来奶奶手里的一瓶酒咕嘟咕嘟就灌了进去,喝完了还打了个饱嗝,喝完了酒这才开口说话:“是谁啊,把我黄翠花请来了。”母亲开口说话,这声音变得又尖又刺耳,整个声调已经完全不同了,一听就是另一个人。再看母亲的脸也已经完全变形,原来的大眼睛变得细长 整个眼睛都吊了起来,鼻子向上翻,嘴变得又小又尖,难看至极。

  “让奶奶来是有事,看看我孙子这个小金童,不知怎的就染病,给奶奶抽一口大木哈(抽烟),让奶奶看看孩子是究竟!”老太太赶紧把大烟袋锅子点了起来递给被上身的母亲。

  老太太一边说一遍点烟,嘴里的话一句压着一句,好像不这样就说不了话,黄翠花接过来老太太的烟袋锅子就开始吧嗒吧嗒的吸了起来,一袋烟几口就抽光了,老太太又接着给续。抽了几袋烟又朝着我奶奶要酒喝,又连着喝了一瓶白酒,黄翠花把腿盘了一个正常人无法做到的姿势,这才开口说话。

  黄翠花拿着烟袋锅子猛抽一口朝着我的脸上吐了一下,烟雾在脸上散开,聚在悠车里面却久久不散:“这小金童生下来就招了没脸子(鬼),火力低(阳气弱)”黄翠花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打哈欠。

  奶奶在一旁赶紧执鞭敲鼓,黄翠花听见鼓声一激灵,这才又接着说:“你们家八宝罗汉(男家主)杀孽重,这都找这小金童身上了,他玛法郭罗玛法(爷爷姥爷)都欠多了阴债啊,没脸子和地府都不敢要他们本人还债,就得这小金童来还。”

  “好整,这孩子命不该绝,碰见我了,我跟你说你记住了噢,去扎十个纸人,五男五女,再拿四十九张纸钱,绕着小金童左三圈右三圈,然后取一点无根水,用这纸钱在十字路口烧开了,晾凉了为小金童喝了。”

  “这个纸人隔三天后,让孩子他爹也带到十字路口烧了,一边烧一边让小金童的郭罗玛法拿着米打纸人,一边打一边说话!”

  “说是神归庙,是鬼归坟,饿了吃米,渴了喝水。这些做完孩子就能好,你们家有胡家护着,没事的!不过跟你们说这孩子身体不行,活不到30岁,你们注意点吧,能说的我都说了,今天卖老胡家一个面子,说了不该说的。”这话胡翠花刚刚说完母亲的身体就又开始剧烈的抖动,奶奶这时候听完就赶紧又开始敲鼓唱起了送神词。

  直到母亲突然倒下,奶奶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打鼓,外公赶紧扶了上去,奶奶躺在炕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喘着粗气一动不动。一旁的母亲这才缓缓醒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相貌,就是面色惨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父亲扶着母亲赶紧朝着悠车看去,外公在一旁也赶紧走了过来,此时的我已经醒来,在悠车里面睁着眼睛玩耍。

  忙活了一天的人这才松了口气,外公赶紧出了门去找人扎纸人,也不顾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临走又吩咐父亲熬一大锅鸡汤给两人补补身子。

  等外公赶着马车载着纸人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奶奶和母亲已经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外公拉回了马车还没进屋就把奶奶拽到了外面。

  “亲家公不瞒你说,这事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开始才拦着我儿子和我儿媳妇的事儿,可是抵不过两个孩子以死相逼,我也没办法。到了现在我不得不说了,这两孩子今生无法白头,虽然前世有一段夫妻的之缘,可是啊,今生儿媳妇她三十岁时候有个大劫,这个劫势必要了她的命啊,两个人的缘分就断了!”

  “有办法能破了这个劫么,我闺女才20岁,就算再有十年她也才三十岁我...”外公说到这似乎想到了那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一个七尺男儿竟然红了眼圈。可见母亲在外公心里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了。

  “亲家公你别这样,我儿媳妇的事儿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其实这件事情我儿子也是早就知道的,但是他都义无反顾娶了你女儿,两个孩子情比金坚,我就是拼了我的命,也得保我儿媳妇和我儿子白头到老。”老太太说的铿锵有力,外公看着奶奶的样子心里也决定了,不管啥灾啥难,都得保着母亲平平安安。

  一晃三天后,该去十字路口送纸人了,外公早早就来到了奶奶家,到了傍晚父亲扛着纸人,外公拿着一袋米就出了门。

  东北的春夜天黑的晚,父亲扛着两架子纸人在路上走,外公一把一把抓着米往纸人身上打,村子里的大十字路口离家里有个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念叨着黄大仙交代的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村头的大十字路口,两个人点燃纸人,这纸人的火光在夜里发着惨绿色的光芒,照得人看着心里瘆得慌。

  父亲胆小,还没等纸人烧完就要拉着外公往家里走,外公踢了一脚父亲,他这才战战兢兢的不在唠叨。

  纸人烧的快,等到灰烬里已经看不见火星的时候,两人这才往家里走,刚回头走了几步就听见后背面不远处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好不热闹,仔细一听吹的调调像是嫁人的曲子。

  外公回头一看一个大红轿子正从远处走来,八抬大轿外面呜呜泱泱围着一群人,外公看着轿子心想:“这都啥年代了,竟然还能看见这种轿子,真是不容易,大晚上迎亲的也是次见。”

  一旁的父亲早就吓得双腿打摆子,扯着外公的袖子说:“爹,咱们快回去吧,这一定是有点啥说道,哪有人大晚上娶亲啊,快走吧爹。”

  “行了行了,回去吧,瞧你那怂样,我闺女是怎么看上你的。”外公又踢了父亲一脚就要转头往回走,可是这一回头发现那村庄早就消失不见,两个人正在一片荒凉的地,这地方陌生得很,往远处望看不到头,这时候父亲已经吓得哭出了声,眼看着这迎亲的队伍离两人越来越近,可是外公和父亲两个人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这锣鼓喇叭的声音越来越近,队伍也是来到了两人面前,前面的高头大马到了父亲身边之后后面的队伍都停了下来,这时候外公才看清这支娶亲的队伍,原来都是纸人,惨白的脸蛋上一圈腮红,双眼无神,都做着机械的动作,就连前面的高头大马都是纸扎的。

  这时候的父亲早就吓得晕了过去,躺在了地上。纸人到了两人面前就像看不见外公一样,直直的奔着躺在地上的父亲过去,把父亲举上了纸马,然后就转头往回走。

  此时的外公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心里也在打着哆嗦,可是这群纸人对外公是视而不见的,看着被抬上纸马的女婿外公也十分着急,可是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外公看着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直到进了山里这时候外公才突然能动,老头一把栽倒了地上,揉了揉眼睛,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家里跑。

  外公往回跑,一阵朦胧之后才恍惚看见家里的灯光,跑到了家,事情与奶奶说了一遍。老太太一拍大腿大叫:“不好。”

  “你俩这是遇到恶鬼娶女婿了,这山里是不是死过很多人啊!”老太太一边跺脚一边问。

  大山里本来就邪乎得很,一般夜里没人出门,没想到出了门竟然发生这种事情。这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孙子的事情刚刚解决,父亲这边就出了事,外公已经有些焦躁了。这边从仓库拿起猎枪就要进山,还好被奶奶拦住。

  “我得进那土匪窝救我女婿啊!”外公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大活人竟让邪祟欺负,暴脾气的外公怎么能一直忍得了。

  “你等我会儿,你先别走!”老太太进了她的小屋拿出来一个木头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玉坠,递给了外公,又抓了只公鸡宰了放了血,灌进了瓶子里,也塞进了外公怀里。

  “这是我儿子脐带血染的玉佩,跟我儿子血脉相连,这玉佩不碎就说明我儿子没事,我不拦你进山,因为我孙子不能没有爹,但是你也得全须全尾的给我回来。这玉佩也是辟邪之物,能保你进山不遭没脸子上身。

  这公鸡血辟邪,你要是遭了没脸子鬼打墙或者看见啥东西就拿着公鸡血往上浇,鸡血阳气重,邪祟都怕。

  我儿子被抓八成跟你说的那土匪窝里面那群死鬼有关系,土匪下山抢钱财,死鬼下山抓人来。这二十个纸人怕是也被那死鬼土匪拘走了,上山伺候死鬼去了。”

  外公说完就提着手电筒扛着猎枪进了山,奶奶在外面看着外公的身影远去这边也进了屋,不一会屋子里一阵红光一闪,也朝着外公的方向飞去。

  此时已经半夜,路上就漆黑无比,更别说山里了。外公怒气冲冲的就往前走,拿着手电认准了土匪窝的方向直奔目的地,直走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了,这林子里今天异常的安静,连昆虫的嗡鸣声都不见,剩下的就只有外公脚下踩着腐烂树叶树枝的声音。外公的手电此时已经不剩多少亮光,没有了光线外公的步伐也就放慢了许多,黑漆漆的林子里外公的呼吸声音格外厚重。

  “吱吱”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在外公背后响起,外公拿起猎枪赶紧回头,可是却不见一个人影。

  老头心里知道这东西不简单,不是猎枪对付得了的东西,他这才收回猎枪,左手紧握这口袋里的玉佩,右手打开装着鸡血的瓶子,准备往出甩。

  就在外公左右寻找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红色的头已经趴在了外公的头上,这头火红火红的,两只眼睛黑漆漆,嘴巴尖尖的,俨然一个狐狸的样子。

  听了这句话紧张的外公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大仙别怪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好,好,大仙您现身吧。”外公刚说完,这大狐狸就送远处跑来,这狐狸全身火红,毛发油亮,一看就不是凡品,让人想不到的是,这狐狸竟也是和人一般,直立行走。

  外公看见这一幕吞了吞口水,山里人谁见过这个场面,外公也算是心里素质好的,但是也跪了下来朝着大红狐狸拜了拜。

  “行了,你快起来吧,今天我算是现了真身,也算你我有缘,你们家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我们俩现在就去那恶鬼窝要人。”

  有了大红狐狸带路外公不在抓瞎乱走了,不一会就找到了那个老土匪窝。这时候一旁的红狐狸在地下转了几圈变成一个红袍男子,这男子剑眉星目,气势不凡,外公被这股子气势震慑的差点跪下来叫大仙,还好外公往后退了退这才没丢人。

  二人在土匪窝外面往里看就瞧见这土匪窝里面灯火通明,喧闹异常,里面红光闪闪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这是快要入洞房了,咱们快点进去吧!”红衣男说完就大步往里走,外公手里紧紧攥了几下枪紧随其后。

  土匪窝占的面积极大,房屋围墙都是木头建的。两人往里走发现这里面来来回回端盘子送碗的都是些纸人,外公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但是看着这纸人确实十分熟悉,这不是刚刚烧的那些么?

  “先别说话。”红袍男打断了外公的话,这边也走到了大堂里面,红袍男进了大堂左手搭右手对着前面行了一礼,外公这才看清这大堂里面两侧都是人,上方主坐坐着一个黑脸大汉,这大汉双眼空洞没有眼珠子,两个洞里面蠕动着两堆白花花的大虫子,时不时的还往地下掉。

  这群人看见外公两人进了大堂突然都不说话,直到红袍男笑嘻嘻的施了一礼说道:“胡天霸给您老请安了。”

  “哟,这不是胡家老三么,什么风给您吹来了。”黑脸大汉抓起前面一只人手啃了一口说道。

  “黑耗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想跟你闲聊,快把人给我交出来!别给你脸不要脸”胡天霸刚刚还笑嘻嘻的脸冷了下来说道。

  “三爷,你说啥人啊,我咋听不懂啊!今儿是我闺女大喜的日子,你来要啥人啊,你难道看上我闺女了,要抢亲?”黑耗子瞪着他的空洞的眼睛说道。

  “你装傻还是真傻,你抓了我们堂口大神的儿子,还抢了还阴债的替身,你这可是坏了规矩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胡家都是吃干饭的啊?耗崽子?”胡天霸说完一股劲风就从他的身上散开,吹的大堂两边的人都变了样子。

  刚刚还是张牙舞爪的一群土匪模样的人都瞬间变成了一个个站着的大耗子大刺猬,个个都有半米多长,而屋子里原来的灯火通明的样子也现了原形,本来还是干净明亮的大屋子瞬间变得腐败破烂,一股腐臭的味道到处弥漫,外公把枪栓拉了上来,往后退了几步,紧紧的盯着这群大耗子大刺猬。

  胡天霸这么一施法,主位上的黑耗子吱吱的叫了几声,一股黑烟从他身上传出,俨然也变成了一米多长的大黑耗子,依旧是双眼空洞,蛆虫遍布。

  “狐黄白柳灰本是一家,你们不守规矩占了土匪窝还吞了生人的魂魄,这跟我没关系,可是这又把注意打到我们胡家堂口上来了,抓了我们的人,动手你们有理么,别忘了是你们先坏了规矩的!现在别看你们人多,我胡天霸不吃素。小子,撒鸡血!”胡天霸说完一个转身也现了真身。

  外公赶紧把瓶子打开,顺势就撒,这时胡天霸也朝着大耗子扑了过去,小耗子们都围着外公,鸡血粘在耗子刺猬身上,滋滋的冒着白烟,前面的几只都被打退。

  但是后面的还是在往前扑,这又是一股子鸡血撒去,受伤的刺猬耗子都跑了,还有几只虎视眈眈的看着外公,此时鸡血已经用光,耗子刺猬外公之好举起猎枪,朝着刺猬身上打去。

  猎有限,这刺猬耗子躲闪又是极其灵敏,几枪下去没打到,子弹也用光了,这时候耗子也扑了上来,外公转身就往里跑。

  这边胡天霸跟黑耗子斗得不分上下,黑耗子瞎眼可是胡天霸也没占到便宜,两个大妖你打我我打你,在这大堂里面斗得火热。

  不知不觉跑到了后院,这后院还是一片明亮,纸做的丫鬟仆人还在忙活着,刚刚追击的耗子不见跟了过来,外公这才松了口气,把猎枪续上了子弹。

  再说父亲这边,父亲被抓到了山上,下了纸马眼前的一切都变了,这刚刚还是惨白脸蛋的纸人都变成了一个个的丫鬟仆人,一个个都身穿蓝布红布衣裳,一个比一个俊。

  一群人拥着父亲到了大红轿子面前,这时候发父亲已经能动了,看着这眼前的一切父亲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不自觉的就掀开了这轿子的帘子,往里一看,这里面正是一个身穿个大红嫁衣的新娘。

  这是前推后拉到了大堂,这大堂里坐着一个黑脸老爷子,旁边一个白脸老太太,都是身穿古代大户人家的锦袍。

  父亲自小跟母亲生活自然知道这都是幻想,可是自己却无法控制,只能按部就班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还给上座的两人敬了茶,又被一群人拥进了洞房。

  看见新娘的父亲是心里一紧,心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这姑娘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长长的,小脸蛋就像是水做的,粉嫩粉嫩的。

  姑娘看着父亲说道:“你愿意娶我么?”这声音像是可以勾魂夺魄,听到声音的父亲不由自主的想说愿意。

  美貌如花的新娘子被一枪爆了头躺在地上,那身上的嫁衣变成了破烂布,漂亮可人的新娘子变成了没有头的又肥又大的大白耗子,父亲全身被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呼着,就露出了个脸。

  外公走上前拿火折子一点,见了明火,父亲全身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都退了下去,外公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个的小耗子。

  被小耗子控制的父亲怪不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再加上被幻境迷惑,任是谁都没办法分辨。

  外公到了父亲面前,父亲还是双眼空洞无神,直到外公把奶奶给他的玉佩,贴到了父亲的额头上,父亲这才眼神恢复清明。

  “爹,我这是在哪啊,这是哪啊!”父亲恢复了神智看了看四周又被吓哭出了声。

  “这玩应你用手拿着,别出声,跟我走!”外公拉着父亲站了起来,回头又拿起火折子一把火把整个屋子点燃了。

  “快走!”外公拉着父亲走到了大堂,这时候胡天霸还在和黑耗子还在缠斗着,外公举着猎枪瞄准了黑耗子又是“砰”的一枪,闷声响起打在了黑耗子的腿上。

  “唉,这些耗子是记仇护短,你伤了他他肯定没完,嗯?什么味道?”胡天霸抽了抽鼻子。

  “啊!没事!我爹刚刚把那个黑耗子的闺女爆头了,然后一把火把后院点了。”父亲在一旁悻悻的说道。

  “先回家吧,回去再说,这事儿太大,我做不了主!”胡天霸一转身也进了林子,嗖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边胡天霸的四条腿飞的似得往回跑,不一会就见他停到一个树洞前,这树洞洞口小胡天霸一下子就钻了进去,虽然洞口小可是洞里又是另一片天地。

  树洞下面深邃得很,胡天霸穿过一条狭窄的地穴,这才停下,只见胡天霸眼前开阔无比,这洞里无数的狐狸,颜色不一,确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显眼的就是那里面的一只白狐,这白狐身上无一丝杂毛,全身雪白,只有鼻子和眼睛黑漆漆油亮亮。

  胡天霸看见白狐一溜烟的的就窜了过去,跪在地上说道:“祖奶奶,不好了,不好了,咱家堂口出事了!”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有没有点狐仙的样子!”白狐口吐人言,这声音细腻无比,就好像江南三月的春风,沁人心脾,柔美温和。

  “是这样的,我原本在洞府修炼,这就听见堂口传唤,我就赶紧收拾收拾过去,到那听说,堂口大神的儿子给她孙子还阴债的时候被抓走了,然后我就......”胡天霸说了一遍。

  听完胡天霸的叙述,这高座的白狐眨巴眨巴了眼睛说道:“你们两个杀了黑耗子的闺女,还打伤了黑耗子,还把人家老窝给点了是不是?”

  “行了,这事跟你可有关系,那群耗子精为护短,你们这让黑耗子逃跑了,他肯定回去告状了,你们这次把事情做的太绝了。”我得想想办法。

  “你可知道这黑耗子的闺女近要历劫,这才下山娶亲招女婿做替身渡劫,没想到这劫倒是应在了耗子女婿身上,可是这因果循环,咱家堂口还牵扯进来了!这也算是我的一劫啊,我跟那家有百年的缘分,这应劫的人倒是变成了我,躲不过终究躲不过!”白狐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你不用管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你赶紧回去好好修炼,然后让巡山报马去老鼠窝,就说我要下山!”

  看黑耗子这边,黑耗子拖着伤腿找到了地穴,废了大劲儿这才回到了老鼠窝,这老鼠我里黑漆漆,黏糊糊,但是空间倒是大。

  里面耗子刺猬蟒蛇分为三堆,黑耗子进了洞穴就开始大声哭诉,耗子窝里也有高位,上面趴着一个三米多大的灰色耗子。

  黑耗子一顿哭诉听的耗子堆里面吱吱吱开始一个个愤愤不平,没等大灰耗子说话就都要下山报仇。

  “孙儿啊,你自己不守规矩,占了土匪窝,又夺了土匪生魂,拘着生魂伺候你们,这本来就违反了天条,你这又让你闺女招女婿历劫,你这是遭了报应,我也没招啊!”灰耗子的声音十分粗厚,就像是晨钟一般。

  “老祖宗你不能不管我啊,我那一我老小全都被烧死了,一个没剩啊,我闺女也被那人一枪打死了,我虽然犯了天条,可是也不该如此啊,呜呜呜。”黑耗子没有眼泪,就只是从眼眶子里面滴滴答答掉白虫子。

  “这是你自己的报应,我没办法,我跟你们说,这事儿谁也不准出去帮黑耗子,本来就是你自己犯错在先,怎么能反咬人家一口呢?”灰耗子的眼睛依旧闭着。

  “老祖宗,这小黑虽然有错,可是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也付出了代价,您就帮他报了这个仇吧,他以后肯定听话是不是,小黑?”灰耗子旁边的一个披着白布的耗子说道。

  “都给我闭嘴,这件事不准再有人提,小黑耗子你赶紧再找个洞府好好修习,再出此事,别怪我不留情面。你们也不准求情,违者处死!”灰耗子终于睁开了眼睛,一股白光四射开来,下面这才安静下来,黑耗子也悻悻离开。

  过了半天,一条花蟒蛇嘴里衔着一个死狐狸跟着黑耗子的足迹溜了出去,跟着的还有几只披着破布的大耗子。

  白狐这边正在交代后事,她要历劫,安排好后面的事,吩咐了众人之后,白狐走出树洞。

  这白狐出了树洞之后,这刚刚还是晴朗的夜空突然闪起炸雷,白狐抬头看了看天空,嗖的一声窜上天空,进了云里。

  外公和父亲在山里走着天空想起炸雷,两人赶紧找了个地方避了会儿,半刻钟过去这段电闪雷鸣才过了去。

  两人趁着月色才往回走,就在快要进村的时候,一声婴儿啼哭响起在二人的耳边。

  这炸雷过去之后天空再次恢复清明,眼看着马上就要天亮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娃娃的哭声又很响亮,两人在不远处一下就看见了那个草窝里有个孩子。

  外公上去一把把孩子抱进了怀里,这孩子身上被一张白色的皮毛裹着,干净得很。

  小孩被外公抱进怀里瞬间就不哭了,只是看着外公嘻嘻的笑着。这娃娃的模样长得精致的很,小脸蛋白白嫩嫩,眼睛大大的黑漆漆的,小嘴巴也是红嘟嘟,十分可人。

  “爹,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啊!”父亲凑过来看着小娃娃还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脸蛋,逗了逗她。

  “滚犊子,离孩子远点,你那爪子埋汰死了。”外公退了一步狠狠踢了父亲屁股一脚。

  “滚犊子,少跟老子犟嘴,先回家再说。”外公抱着小孩就往回走,看着小孩的模样外公满脸笑意。

  二人回到了家将事情与奶奶说了一通,奶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外公胆子大倒是没在意这些,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家人看着外公的样子也都释怀了,只有奶奶还是紧紧皱着眉头,可是看着捡回来的这个小娃娃昨晚那股恐惧似乎都被冲淡了。

  吃过早饭,外公也没闲着,赶紧到村子里面问了问谁家丢没丢孩子,可是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线索,外公只好回去。

  看着这个可人的娃娃外公心里打心底的喜欢,便想着自己养活。外公问了问母亲,两人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养活着了。

  那个时候家家户户孩子都多,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养起来负担也不大,所以一商量就定了这个事儿。

  大伙问她为啥她也不说,反正就是不同意,外公看奶奶这样心里十分生气直接说道:“你不同意老子自己养,以后这就是我的老闺女!”

  外公就这样抱着女娃回家了,父亲母亲埋怨奶奶得罪了外公,可是奶奶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进了她自己的小屋子。

  再说黑耗子这边。黑耗子被大灰耗子训了一顿悻悻回了土匪窝,此时的土匪窝已经被烧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废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灰耗子看着这废墟里面到处都是死耗子的尸体,那股沉浸许久的悲伤再次汹涌了出来,眼睛里的白虫子滴滴答答的掉了一地。

  “我说,黑子哥,别难过啊,有事咱就想办法啊,别整这出啊!”一个声音从黑耗子的背后传出,黑耗子一瘸一拐的回了头,定睛一看,这是一条成年人大腿粗细的蟒蛇,这蟒蛇身上五彩斑斓,蛇头上长着一张人脸,时不时地吐着信子,十分诡异。

  “哎哟,原来是常花乘,常兄弟啊,常兄弟您看我这...呜呜呜...”黑耗子说着客套话还没说完就哭了起来。

  “黑子哥,您别伤心,您家老祖宗说的话那阵我都听到了,您们灰家的事就是我们柳家的事,你黑耗子的事就是我常花乘的事情,我这次来,就是来帮你的!”常花乘蛇身人脸做了个怪异的表情然后靠到了黑耗子的身边,用尾巴拍了拍黑耗子的背说道。

  “常兄弟啊,呜呜呜,有你这句话哥哥心里就像喝了热汤一样啊,暖和死了!”黑耗子拍着胸脯说道。

  “哥哥,我这次真是帮你的,你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说着常花乘就从自己身后用尾巴卷出一样东西。

  黑耗子看着这东西之后,老鼠眼睛瞪得像牛一样大,眼睛里的白虫子差点全都掉了出去。

  “这是胡家的巡山报马!大兄弟啊,你把他们家巡山报马宰了啊!”黑耗子往后退了退

  这巡山报马身份不一般,他们不止是专门传讯的人,还是每家堂口必须供奉的大仙。有着通讯,领神,传灵的作用,是积攒功德简单,多的大仙。每家堂口里面都供奉几个,算是个肥差美差,杀了巡山报马就像是断人财路一样,这可比胡天霸带人伤黑耗子的罪过还要大。

  “黑子哥你别怕啊,你知道这胡家巡山报马要给谁传什么信儿么?”常花乘笑嘻嘻的说着,可是他的笑在这蛇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恐怖。

  “什什么啊,不管什么信儿,这死狐狸的死跟我可没关系!”黑耗子赶紧说道,像是怕撇不平关系似得。

  “哎~黑子哥,你怕什么啊,不妨听兄弟我跟你说说,这胡家巡山报马是来告诉你们灰家老祖宗,胡家老太太要下山历劫了!你想想这胡家没有了这老家伙坐镇,胡家还算个屁啊,你这仇都是胡天霸和他家堂口的人干的,他家连靠山都没了,胡天霸还是个屁啊,您这大仇咱们不是有的是办法报了吗!”常花乘一脸谄媚的说道。

  这话说的黑耗子心里直痒痒,谁不想报仇啊,谁不想好好收拾收拾杀自己全家的人,听着常花乘的话,黑耗子不由得把刚刚的悲伤转化成了愤怒。

  “我为啥要骗黑子哥你啊,这都是我从这狐狸嘴里翘出来的,而且我也去打听了一下,确是如此啊!”常花乘说道。

  “那我这大仇有报了!咦?三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黑耗子看见常花乘身后多了两个身上披着破布的耗子,其中一只正是洞里帮黑耗子求情那个!

  再说胡天霸这边,知道自己闯了祸,虽然老祖宗说过帮自己摆平,可是自己这心里还是不舒服,没想到今天自己轮值的时候摊上了个这个事儿。

  本来想着这是个好事儿,那老太太叫着自己来是个美差,没想到后变成了这样,胡天霸越想越委屈,干脆天黑了直接跑到了我奶奶这想讨个说法。

  原来这事情是这样的,外公当时去救父亲奶奶心里不放心就想找个大仙去帮忙,所以自己招了神,招了几个黄家的大仙都不想去干这个因为得到的功德太少,所以奶奶就招了个胡家的,就正好赶上胡天霸轮值,被招到后奶奶答应胡天霸以后立堂口多给外人看病,还答应他专门请他来。

  正经仙家修炼攒功德都是给凡人看病,其中的媒介就是堂口和大神,可是大神找仙都是逆天做事,十分损耗寿命,不能多干,可是奶奶这么都是为了儿子,逼不得已。

  此时的奶奶这正堂子里面休息,就觉得一阵风在封闭的房间里面转悠,老太太赶紧起来点起蜡烛,上了三根香。

  “你们家儿子和亲家可是闯祸了...”胡天霸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对着奶奶说了一遍。

  奶奶越听越惊,听到了外公把黑耗子的窝给点了的时候差点晕了过去,心里一阵后怕。

  “赵家小姑娘我跟你说吧,这次你们家是逃不过这个大劫了,灰家的人都是好勇斗狠的鼠辈,这事儿我本来不想管,后是你答应我的那个事,我这才答应你的。”奶奶姓赵,家里世代都是大神,奶奶也是这群人看着长大的,所以胡天霸叫奶奶赵家小姑娘。

  “那可咋办啊胡爷爷,你不能不管我家啊,咱们的这个堂口都已经这么辈了,不能到我这里就断了啊!”奶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胡天霸这次来不是单单为了说这件事,所以赶紧求说。

  “我是没什么办法,不过这件事胡家老祖宗知道了,她说她来解决,不过这几日听说她老人家入凡历劫了,不见音讯,我觉得事情不好,这才来通知你们一声,趁着这群鼠辈没来,你们一家人赶紧逃跑吧,别在这耗着了。”胡天霸说道。

  听到胡天霸所言,奶奶赶紧磕了几个头又问道:“胡爷爷啊,我们一家老小在这生活多年,不知往哪里逃啊,您给个指示吧。”

  胡天霸闭着眼睛掐着下巴半天才睁开眼睛说道:“都说南毛北马,我们是世代有规矩的,不允许踏过山海关!你们过了山海关去南方吧!”

  听到胡天霸所言奶奶低下了头,世代生活在东北的奶奶从来没有想过背井离乡,虽然搬过几次家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知道你舍不得这个地方,可是在东北你们一家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胡家在东北有无数的堂口,可是像你家这种传了这么多年的也不多,我也很舍不得你们,可是因果循环你们家不走,那后果...”奶奶是胡天霸看着长大老去的,这种感情十分奇特,像是亲情,可似乎比亲情更加深厚。

  “那我跟亲家商量一下吧,对了胡爷爷啊,我亲家捡了个孩子,这孩子身上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没同意儿媳妇收养,可是背我亲家抱走了,那女娃给我的感觉像是妖!”老太太说道。

  “你这小姑娘太过敏感,那说不定只是被小妖附身捉弄了,你不用这样,这孩子有事再说呗,我先走了,本来今天要找你问罪的,现在倒是要告别了。”胡天霸跳下了供台就要离开。

  奶奶拜了三拜送出了胡天霸,可就在胡天霸刚刚出门,这五六月的的天气突然一股阴风阵阵的吹了起来,吹的胡天霸一阵激灵。

  说黑耗子这边,一抬头看见两个披着破布的大耗子站在常花乘的身后,“二哥三哥你们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的!”黑耗子终于见到了亲人,这虫子眼泪再次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先随我们走吧,换个地方说话!”披着白布的耗子开了口,这三鼠一蛇就左拐右拐离开了土匪窝,来到了一个耗子洞。

  这耗子洞要比灰耗子的小多了,但是放下这三鼠一蛇可是足够了,进了耗子洞这三位都是一转身化成了人形。

  常花乘变成了一个身材细长的男子,披着花花绿绿的袍子,身体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靠在了地上吐着舌头。

  这耗子三兄弟也化了人形,这三位除了身上披的破布不一样,身材样貌那是一模一样,都是贼眉鼠眼,尖嘴龅牙,两嘬小胡子,驼着背,四肢极短,怎么看都像是耗子精,除了是个人的模样。

  “常花乘别以为我们看不出你耍的什么把戏!杀了胡家报马这事儿你可别想让我们哥三跟你一起抗雷,你们和胡家仇怨大不大跟我们关系不大,别想借着我们哥三的手帮你们跟胡家结怨!”黑袍老二抿这胡子说道。

  “啊呦,二哥啊,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啊,我这不就是看不惯么,才来管这个闲事的,你看看黑子哥都被欺负成啥样啊,那腿让枪子打了,以后这修炼都不知道有没有影响,那小狐狸跟我能有什么仇啊,就算是有,那也是

  前几辈子老一辈的怨恨啊,报仇也轮不到我啊,您说是不是啊。”常花乘一副人的样子可是这身体还是像蛇样,在这地下的耗子洞里面盘着,黑袍老二看着他怪异的样子十分恶心。

  “常兄弟啊,三哥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家里这事儿我们老祖宗都说了,谁也别管,你们柳家要是来趟这趟浑水,我们也不拦着,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帮我们,就去把胡天霸给办了吧!”白袍老二转了转眼珠说道。

  “二哥啊,我也不是那胡天霸的对手啊,您这不是逗我么,这巡山报马的事儿我可跟你们说了,你们也知道胡家老祖宗去历劫了,这机会我就不多说了,既然你们怕了,这雷我自己抗,就当我常花乘瞎眼了!”常花乘说完就盘着这细长的身子出了洞。

  “行了,你别叫了,这小子根本就没安好心,他是想借我们的手来对付胡家,那胡家老祖宗是渡劫又不是死了,这算个屁机会,再说了,狐黄白柳灰,胡家排老大不是因为人家毛多,是因为人家厉害的人多,老四啊,你长点心眼吧。”黑袍子老鼠说道。

  “唉,二哥三哥你们就别教训我了,您们看我这咋整啊,呜呜呜...”黑耗子又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帮你的,那杀你闺女,点你老窝不就是那个男的么,我们下山嚯嚯他们一家就完了,不让他们好过!”黑袍老二说道。

  “折磨他生不如死就好了,正好那胡家堂口巡山报马死了,招神都是问题,咱们可以好好放纵放纵了,那村里的鸡鸭鱼肉,我可是馋了好久了。”白袍老三一脸猥琐。

  在看外公这边捡的娃娃是一天比一天能吃,外公每天去村头养奶牛的人家去买奶,喂得小娃娃白白胖胖,外公姓钱,所以就给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钱多多。

  这一日外公抱着钱多多来看母亲,直待到晚上,正要起身回家就听见外面一整狂风。

  外面风吹的窗户嗡嗡的响,外公赶紧把我们两个让母亲管好,这边赶紧出门瞧瞧。

  外公刚走出小屋,正遇见奶奶也出门,两人碰了头,只看见奶奶皱着眉看着外面。

  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老鼠三兄弟本就是前来报仇,正好遇到老冤家,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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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20-08-30 01:44  作者:扑克王app最新下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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